见那人长吸了口气,转头便道,“如此污言秽语,怎能容它逍遥‘海外’?各位都是古道热肠的少侠义士,遇到此等事,想必不会坐视不理吧?”
一句话落。
场间人先是一静,旋即齐齐点头应声。
“当然!”
“仗义相助,乃我辈本分!”
“在下深受宁国恩惠,这种‘胡言乱语’,既然遇到,怎能容它?”
人人义愤填膺,坚决表明态度。
姑且不说这其中有几分做戏,几分威逼,只说这些人的本心,倒也是真的满满“不信”。
什么君为祭品,奉为牺牲?若真做了天子,惜命着呢,怎可能去为贱民牺牲?再说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呵呵,骨气能当饭吃?夸张成这样,不是胡说八道是什么?
场间人自忖若身处其位,做不到。
所以,这个听都没听过的国朝,肯定也做不到。
“你们有心了。”
见众人这般迎合,尽管明知其中必定有讨好“权贵”的意图,但宁昊还是十分享受,身子后仰着说道。
见状,安扈悄悄松了口气,上前抱拳接道:“各位盛情,我代皇子谢过了。实不相瞒,在下先前就猜测此物乃是一阵阵眼,只是不敢确信,才让它逃脱。”
“现在看来,我真是瞻前顾后,不如殿下慧眼远矣!”
这话一出,场间不少人顿时闻弦歌而知雅意,眼睛一亮,就听安扈继续说道:“此阵眼,若能击破,或许守阵便会破去,那么藏于阵中的宝物或许也会……”
“安兄不必多言了!我等唯四皇子殿下马首是瞻,具体要如何做,但请安兄吩咐!”
“是啊!我等虽然有心,但不通水性,茫茫大海,也无船只,实在力有未逮,还请安兄指点迷津!”
没等安扈说完,场间已有数道火热的声音响起,万分迫不及待。
“各位客气,不过,此阵安某确实略知一二……”
安扈微微一笑,上前,低身,双手捧起浪尖气泡,一股奇妙的真元滚滚输入,顿时,气泡胀大,变形,旋即砰地一声破裂开来!
烟雾散去,一艘乌篷小船出现在众人眼前。
气泡中,居然藏了一艘船?
众人眼睛一亮,啧啧称赞,同时也更加确信阵眼之说,否则,为何会有气泡藏船?
想到这里,众人再无犹豫,各自施展出神通,一时海面狂风大作,四周数不清的气泡朝海岸涌来,各色气泡再受强弱不一的真元冲击,砰砰炸开!
刹那间,海岸光华流转,乌篷船,小渔船,帆船,战船……一艘接着一艘舟船出现在海岸,宛如军队林立,杀气肃然!
安扈开出了一艘大型战船,恭敬侍立,请宁昊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