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余三位,也都对这水仙宫主口中的故事,颇为好奇,便纷纷安静倾听。
“五年前的一天。”
楚星霞回忆起那恍如昨日的时光,不免微微怅然,“兄长和九儿嫂子的确来过这里,那一次他们两人的神情十分古怪,说的话也都十分异常,似乎,似乎……是在临终前的遗言一般。”
“啊!”
月莹等人闻言脸色大变,唯独龙驹只是一震,立即便恢复如常。
楚星霞淡淡一瞥龙驹,似乎因为他这个态度,而露出了零星敌意,紧接着又转移了话题道:“他们来时似乎很是匆忙,好像要急于去什么地方。”
“但,我试探了几次,他们都守口如瓶,只说此事,不得不为。”
“那时,他们便告诉我,若是五年之后……”
楚星霞莞尔一笑,“小莹儿能完成我交代的任务,那么便可以将那日他们说的‘秘密’,告诉你。”
“原来!姑姑你是骗我们的,你没受伤?”
月莹闻声,一愣道。
“也不是,我的确受了伤,但调养两日便会好,本不需要什么辟邪丹,这一番考验,也是兄长的意思。”
楚星霞淡淡道,“难道你真以为你姑姑是面捏的不成?”
“我就说嘛,姑姑这么厉害怎会……”
月莹顿时活蹦乱跳起来。
“小莹儿莫要再多说,安心听姑姑讲完。”
楚星霞续道,“这个秘密,起先我也不知,如今便全部告诉你吧。”
“小莹儿,听说过九劫冰狱么?”
突然一句问,月莹挠挠头,正欲答不知,却听珺瑶出了声:“莫不是号称天下第一牢笼的奇门监狱?”
“哦?你是?”
楚星霞意味深长地望着珺瑶,但凡在月莹身边的人,她都会不自觉地好好估量。
“前辈莫要见笑,早年听家父提起过罢了。”
珺瑶欠身一礼,缓缓道,“据说九劫冰狱能顺应五灵乾坤,自行改变路径,而且无休无止,永无终点,故而极少有人通过。”
“据家父推测,所谓九劫冰狱,实则是一种恐怖的奇门阵法,至于破解之道,他也只是自行推断,不知是否可行?”
楚星霞闻声,目光也变得饶有兴致:“你且说说是什么法子?”
珺瑶暗暗叫苦,她本是一时惊奇才脱口而出,若是说得不对,岂不是有损自家面子?
当下骑虎难下,只有硬着头皮道:“破解之法,就在于‘至热之物’——若有人能将冰川融化,那这冰狱便不攻自破!”
“至于何物可行,家父推测,冰雪之中,患难见真情,有道是情无价,故而这破解之法,就是一滴挚情之泪!”
“……你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