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目光一转,看向那旁瑟瑟发抖的黑衣男人,冷冷道:“这个叛徒,也是时候该审一审了!”
“正有此意。”
楚逍点头,一把拽过黑衣男人,说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可懂得?”
“我懂,我懂!”
那人连忙磕头,战战兢兢,到了这时候,他哪还能不知道,楚逍的恐怖?就连殇都被他“干掉”了,谁还敢违逆他?
“那,就把你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出来吧。比如,你是用了什么方法,通过禁地的‘防御’,和殇联系上的?全部细节,通通告诉我!”
楚逍淡漠说道,“但凡有一句虚言,你便知道后果!”
“不,不敢!”
那人慌忙磕头,随即才起身,颤声说道,“我和殇,乃是……啊!”
话刚出口。
突然,那人双眼瞪圆,七窍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