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盟主,想要守住防线,恐怕就更不容易了。”
听到罗斯曼纳德族长的这一番话后,曼努埃尔族长叹了一口气,“罗斯曼纳德族长,你的意思是说,如果让比尔埃克斯利族长守防线,很有可能会守不住,对不对?”
罗斯曼纳德族长点了点头,“曼努埃尔族长,比尔埃克斯利族长做朋友还可以,可是,如果让他守防线,恐怕真的不适合呀?”
曼努埃尔族长转过头看着罗斯曼纳德族长,缓缓问道,“罗斯曼纳德族长,你说,如果让我们的副盟主来守防线,能不能守住呢?”
听到曼努埃尔族长的话后,罗斯曼纳德族长皱了皱眉头,忽然冷笑一声,“曼努埃尔族长,我还是刚才那句话,如果让比尔埃克斯利族长当大家的盟主,还有否决副盟主的权利,那么,无论是谁守防线,都不可能守得住。”
听到这番话,曼努埃尔族长不由皱了皱眉头,“罗斯曼纳德族长,只是防守防线而已,这和比尔埃克斯利族长有什么关系?”
罗斯曼纳德族长叹了一口气,“就像我们刚才说的那样,一旦我们的朋友部落跑过来,比尔埃克斯利族长肯定会想着给对方打开防御线的门,让他们赶快进来。
可是,这万一是敌人的计策,那岂不是糟糕了?”
听到这句话,曼努埃尔族长摇了摇头,“罗斯曼纳德族长,不会的,我想,只要你刚才说的那番话再说一遍,我想他一定会理解副盟主的,绝不会胡乱说话。”
罗斯曼纳德族长叹了一口气,“曼努埃尔族长,难道你以为,敌人精心设计出来的计策,真那么容易被分辨的出来的吗?”
说到这里,罗斯曼纳德族长的语气停顿了一下,但紧接着,他也不等曼努埃尔族长回答自己的话,便冷哼一声,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曼努埃尔族长,就像我们刚才说的那样,朋友部落的族人在防御线下苦苦的哀求,让我们放他们进去,而远处,敌人正在挂掉他们的族人。
在这种状况下,难道你认为比尔埃克斯利族长会无动于衷吗?”
曼努埃尔族长叹了一口气,“罗斯曼纳德族长,你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敌人假装的?”
罗斯曼纳德族长摇了摇头,“曼努埃尔族长,不一定,刚才只是设想,说不定,发生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那些朋友部落的族人,就在我们眼前被敌人挂掉。
说不定,用不了多久,这两个朋友部落的族人,就会被他们的联盟给完全消灭了。”
听着罗斯曼纳德族长所说的话,曼努埃尔族长脑海中浮现出那一幅场景,片刻后,叹了一口气,“罗斯曼纳德族长,你说,如果真遇到了这种事情,我们该怎么办,到底是放他们进来,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不管呢?”
听到曼努埃尔族长的话后,罗斯曼纳德族长苦笑的摇了摇头,“曼努埃尔族长,这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