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脸皮厚起来这不是很会说吗。”
齐臻却在纠结别的问题。想了半天,才小心翼翼:
“学姐……原来不喜欢我吗?……讨厌我?”
齐臻口中那个“喜欢”,和她心里的喜欢是不一样的。想到这里,唐翘楚无奈:“懒得跟你讲。”
走了一会儿,身后人仍未跟上来。回头一看,她果然又在那深拧眉头纠结一些不可能发生的事。
“好了,我不讨厌你,喜欢你,最喜欢你行了吧?”
听到这里,齐臻愣了愣,随即眉头舒展,喜不自禁地过来。
“其实……我只是怕跟学姐当不成朋友。”走了一阵,又解释。
“为什么这么说?”
“……我很怕钱……我家的人碰到钱就会吵架。我不想跟学姐的关系变成那样。”
那在你眼中我们是什么关系?
想问,又怕她又给出什么惊人的答案。更怕她给出答案问她,你呢?
你呢。
只要不答这题,她就永远不是行错路。
“如果是按心情行事的话……那我画多少副画送给学姐都可以。也不想学姐拿钱来买。”又听齐臻说。
“那可不行。”唐翘楚拒绝她,“因为画画,是你以后用于谋生的手段。”
齐臻不再说什么。
提到谋生,她就觉得窘迫,会想起寒冬里卖水果的人,和挂着胸牌卖自己诗集的人。
其实,她没有讲出真正不愿意的理由。
在金钱方面,她很自卑。就像唐翘楚说的,那个小手包很值钱。
她大概一生都送不了她这么体面的礼物。
回去的路上心里拧着疙瘩,跟来时的心境完全不同。转眼就到了岔路口,仍傻傻地跟着唐翘楚去。
“你宿舍在那边。”
齐臻却没有离开。
“对不起。”跟着唐翘楚宿舍周围一簇低矮的树影下,齐臻开口,“今晚的所有,都对不起。”
唐翘楚听得心拧,停步。
“你为什么总是要因为你没做错的事道歉?”
女生说不出话。
唐翘楚无奈地叹一声。
“你之前是不是把你的一副画做公益送人了。”
齐臻一怔,马上明白唐翘楚说的是哪一副。
“是。”
“我去当志愿者时看见了,”唐翘楚在树影中说,看不清表情地,“后来,我把它买回家了。”
齐臻震得瞪圆眼:“你说你把那画买回……”
“对,”唐翘楚说,“我为了把它买回家,花了钱不说,还动用了关系……那时我就在想,早知道如此,还不如直接从齐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