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紫鸢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盛朗携着天疏,颤抖地跪在地上,几乎是涕泗横流:
‘你杀了我,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紫鸢,都是我做的……’
付遥夜从没见过这样狼狈的盛朗,也从未见过穿着掌门衣饰的盛朗。
这么久不见,他已经是掌门了啊……
付遥夜忽然觉得有些疲惫,他随手甩落海镜上的鲜血,突然问:‘你就是为了这个掌门之位?’
就是为了当掌门,才陷害我成为众仙门的追缉令?
……
‘……什么都是你的,你那么容易就得到长老们的夸奖,轻轻松松就到了凝神期,可我还困在筑基九层……’
盛朗的话颠三倒四,可毫不掩饰他对付遥夜的恨意:‘我才是青衡山的大师兄!我才是首席弟子!凭什么处处被你压一头!’
……
付遥夜冷眼看着他,转身离去:‘可我从未想过当掌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