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卡没有回答,他刚刚吐完,心里还很难受。
昏昏沉沉的状态忽然就消失,他的瞳孔恢复的清明,歪了歪脑袋。
左侧,十五米。有人靠近了门口,没有立刻进入。
一个人,重量应该在五十到七十千克。不是很强壮,中等的身材。应该还携带了很多东西。
他扫了一眼周围,但是除了自己面前吐了东西的桶外他什么都找不到。
这些完全是下意识做出来的行为,意识到敌人靠近,判断敌人的信息。检查周围的环境,并且寻找能够使用的武器和躲藏的地点。
没有任何人交给布莱卡,从一开始布莱卡就知道应该这样做。他能够迅速的判断出来自己现在的状态,然后尽可能的做好应对。
就像是本能一般。
门被打开了,布莱卡已经不在刚才的位置,而是站在了门口。这是推开的门,门后是最好的偷袭点。只要进入就能用长柄的武器贯穿木门后击杀进来的人。
他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刺刀。那不是武器,是多眼用来挖出来他肩膀上弓箭的用具。当时的箭贯穿的太深,必须要使用这样的东西才能够用最小的伤口取下。
布莱卡忽然蹲下几乎贴在了地上,因为木门先自己一步被贯穿,一根短剑刺在了自己刚才的位置。
他的行动没有发出来任何的声音,这给了自己出去的机会。
从下半部分忽然出现,高跳后用胳膊当在前面的同时,刺剑藏在腰侧准备射穿来者的喉咙。
但是他看到的却是一个上勾拳的起手。自己只来得及改变后缩起来,但是还是实实在在的承受下来后飞了几米撞在了墙上。
“你是收养了什么受惊的猫吗?”在晕乎乎的时候,他听见了来人的声音。
布莱卡有点不敢相信站在那里的只是一个女孩子,说是女孩子,但是也得被他稍微大几岁。
大概二十露头的样子。
头发扎成了羊角的模样,而全身用链锁和硬木做出来了盔甲护住要害。
而在身后,分别是斜跨的长刀和横跨的宽刃。左手一直到上臂都缠绕了绷带,而右手只有手腕以下缠了白布。
至于刚才贯穿门扉的只是她斜插在腰间的短剑。
“不是,只是一个有点不自量力的孩子。”多眼的声音从她的后面响起:“这家伙刚受了伤,有点受惊。”
“哎?”她这样说着,走过去弯着腰看着摔在墙上后又坐回了床上的布莱卡:“是个有趣的孩子,反应意外的快哎。”
布莱卡看着她的眼睛,下意识的双手护着脑袋。
这个家伙对自己有敌意,从出现到现在,这个家伙都带着危险的气息。就好像是有狼站在自己面前。
“听多眼说我们以后就是一起行动的家伙了。”她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