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奸诈小人,说不定还真会被他蒙骗。
可以放心的是,此时主事的李弘,同样对他印象不佳,才不会因为他的三言两语就改变心意。
范先上前,略一拱手,他认为,也该到他说两句的时候了。
“明文学说话恁的反复无常,上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我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你说我是个天生的病体,已经长久不出门了,走路都有问题。”
“既是如此,我如何会出去坑蒙拐骗?”
“再者,我没能入朝为官,那是因为从小就身子不佳,实在是无力参加科举,更不能从军当武将。”
“所以,明文学的指责,恕学生不能敬受!”他一甩袖,显得气势十足,明崇俨这才想起,这个小子嘴皮子相当利落,要想在打嘴仗上赢过他,还得再加把力气才行。
他们的争端给愁苦之中的李弘带来了无穷的乐趣,什么百济的烦心事,长安城的饥民,全都被他暂时的抛到一边。
他公正的说道:“明卿,裴郎说得有理,他身体不好,你说的那些事情,他就是想做也做不来。”
其实,李弘能这样说,已经是明显在给明崇俨台阶下了,奈何,被连抽了好几下的明文学,如今已经是癫狂状态,一定要和范先斗个你死我活,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他专门盯着范先的言语漏洞,不一刻便又道:“裴郎说的确实有理,可你从没给人看过病,也根本就不会看病,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
“你不否认吧?”明崇俨死死的咬住这一点,别提多兴奋了,范先叹了口气,只觉得,此刻的明崇俨是如此的可笑。
典型的失败者心态,太可怜了!
“明文学说的我并不否认,但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叫久病成医吗?”
“学生和明文学相比,可能医术确实不是那么精湛,可以医治的病症也不多。”
“可是,学生的目标从来都不是悬壶济世,造福众人,学生能为殿下制药,只是因为学生和殿下病症相似,针对这种病症有独门的解决之法罢了。”
“若是明文学实在不相信,可以等一段时间看看,若是殿下身体越来越康健,那自然就说明,我的药方是有效果的。”
巧舌如簧,明崇俨盯着他的嘴巴,一上一下,开开合合,怒气蹭蹭的往上涌。
说着,就直冲脑门!
“那殿下的身体要是没好转呢?”
“你又能如何?”
“大胆!”
“你怎敢诅咒殿下身体不会康复?”
“明崇俨,你休得口不择言!”
明崇俨此言一出,裴范先便眼前一亮,他话音还未落,他便刺出一剑。
可谓是一剑封喉!
诅咒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