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虚伪。
就是这种事儿也得分人,这些话从赵信的嘴里说出,孙肴就算明知道是在拍马屁,他心里也高兴。
这可是美术界的新星。
以赵信的成就,孙肴看来是绝对不会在他之下的。
只要他想,未来绝对是美术界响当当的人物,到时候孙肴跟老友喝茶下棋也有谈资。
知道赵信么?
他可是说过我这些画好的,大气磅礴,气吞山河!
哪怕就算是现在,他碰到那些老朋友,也乐得这样说。
“肺腑之言。”赵信咧嘴。
“臭小子,你就继续给我灌蜜汁吧。”孙肴笑着摇头,话锋一转,“再多夸两句。”
“……”
“怎么不拍了?”
“孙老,我这词库储备量有限,那么喜欢被夸,你找你那些学生。他们都是高材生,脑袋里面的词儿能给你说一天一夜都不重复的。”赵信咧嘴道,“别难为我了哈。”
“你小子。”
坐在对面的孙肴忍俊不禁的摇头,抿了一口茶,神色突然一恼。
“就知道这些画你肯定是看不进去眼,我要不拿出点能镇住你的,我这几十年也算是白活了,跟我过来。”
这什么情况。
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都快,孙肴这位老先生也不遑多让。
刚才笑的还慈祥的像是邻居老大爷,茶杯放下那脸就跟吃了两斤火药似得。
赵信抬手将茶一饮而尽。
又趁着孙肴往办公室中小房间走的期间,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喝光。
“还记得我刚才在外面跟你说的么?”孙肴站在画桌前认真道。
“你不是跟我说了挺多么?”
“画!画!”
孙肴气的好像要大人,脸和脖子都红了。
“记得记得,创作上有突破嘛。”赵信赶忙回答,“您可别激动啊,这么大岁数要是过去,醒了还好,你说要是醒不过来,我得担多大责任啊。”
“小子,你啥意思?”孙肴瞪眼。
“孙老万寿无疆,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赵信顿时拱手,“小子刚才失言,童言无忌,孙老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
“嗯,继续!”
“……”
“让你说你又不说了!”孙肴疆顿时又来了火,旋即甩了甩手,“算了,也懒得跟你这个晚辈计较。我现在就给你看看我的新作,让你知道你小子跟我们这些老家伙还是有差距的。”
“孙老,这事儿我一直都知道。”
赵信对灯发誓,他可从来没说瞧不起那些老前辈。
别说他现在真的跟这些前辈有差距,就算他的造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