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
就在这时,赵信的鼻尖轻轻松耸动。
他好似嗅到了血腥味。
要知道这里都是花草树木,空气是很清新的,当那种刺鼻的血腥味儿混入这里的时候,会变得特别突兀。
大概又走了几十米后,赵信就看到了一片深褐色的土地。
相对周围棕黑的泥土。
那处深褐色的土地尤为显眼。
血!!
很大一滩的血。
那片土地会跟周围的土地颜色不同,是由于血渗透到地面导致。
“九爷,这是……”
殷九干嘛要带他来这里,不会是谭晶和谭宇被他在这里解决了吧?!
不能吧!
杀人这种事情,赵信还是比较抵触的。
如果殷九做了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可有必要带他来案发现场看一眼么?
“知道这是什么吧?”殷九低语。
“血。”
“知道是谁的血么?”
“不知道。”
“谭宇的!”
当殷九话音落下,赵信的心都跟着咯噔一下。
“他死了?”
“差点。”殷九歪头看了赵信一眼,笑道,“你是不是以为我把他杀了,赵老弟,现在是法治社会。”
这话怎么总感觉有点耳熟?!
貌似,他自己就总对其他人说这样的话。
“那这血是怎么来的,你折磨他了?给他放血了?”赵信咋舌道。
“我还真想来着。”殷九倒是也不忌讳,笑着点头道,“听安生说那小崽子惹了你,我还真想给他放点血,让他长点记性。”
“这么说是没放。”赵信道。
“还没来得及。”
“那……谭宇这血又是怎么来的?”
“好奇吧。”殷九咧嘴笑了出来,那模样就有点像是老顽童似得,“特别想知道吧?”
“九爷,快说吧。”
赵信是真的好奇这血到底是怎么来的。
看到赵信焦急的眼神,殷九也没有再继续吊他胃口。
“不久前那小子想带着他妹妹跑。”
“跑?”赵信皱眉,“从你的眼皮子底下他能跑的了?”
“还别说,真让他跑了。”殷九笑道,“我让人把他锁在了房间里,还给他上了铐子。怪我属下太粗心,这小子口袋里有根铁丝,让他把锁给打开了。”
“他还有这本事儿?”赵信愣住。
“信爷,怪我没有调查的太详细。谭宇混地下之前是个小偷,开锁的本事应该就是之前学的。”安生歉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