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赵信笑着点头,“就是我提醒你一下啊,如果让我知道,你想报复我,我会选择让你落草为寇的,别怀疑,我有这种能力。有时间打听打听我,洛城赵信。”
笑吟吟的对着裴渊挥手,
“赵信刚才话的意思,好像就是‘我欺负你了,别吱声’,没错吧。”
“差不多。”
“让裴渊闷声挨揍,不准出声。”
周围的宾客们相继低语,都在暗惊赵信的霸道。
“对了,裴老头。”
都要离开的裴渊听到背后的声音,手下意识的握拳。
赵信看到了,也没有理睬。
他抬手依旧跟变魔术似得取出一百块,抓住裴渊的手放在他的手中。
“留着打车,岁数大了,我总不能让你走回去吧。”
“还有……”赵信又挠了挠头,看了眼已经在夹裆的裴世,“裴公子的身体好像不太对,我略懂医术,应该是肾脏出了问题,你们可以回去查查。”
“赵信,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裴世没忍住喊了出来。
“我怎么了?”赵信一脸不解。
“是你吧,你那天按住给我扎针!”裴世恶狠狠的瞪着眼睛,“你到底是把我怎么了!”
“别污蔑,小心诽谤。”
赵信皱了下眉头,笑吟吟的耸肩道。
“去医院拍个片子就知道了。”
“如果实在找不到能治的人,也可以来找我。廖臻我要了五百万的问诊费,你们就给一千万就行。”
“都是青创人员,互帮互助,打个折扣是应该的。”
轻轻撞了下裴世的肩膀,赵信笑皱着鼻子,拍了下裴世的小腹。
本来都要憋的爆炸的裴世。
顿时蹲在了地上,脸色痛苦。
“裴公子,你这是在干嘛呀,洗手间就在不远处,你真是……”赵信紧皱着眉毛,对着宴会厅喊道,“你们这提不提供换洗衣裤啊,我们裴公子失禁了。”
“赵信!”
裴世嚷着就冲了上,被裴渊一把拽住。
“赵先生,老夫领教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你要是不服,以后领教的更多。”赵信温和的笑着,裴渊的脸色却是阴郁如水,拽着裴世的胳膊,“我们走!”
“明天我去找你们取钱啊!”
赵信热情的挥着手,之后将手臂放下看着这对爷孙,还有那堆武者的背影。
惹谁不好。
干嘛要来惹我。
我是好欺负的人么?
真是,不知死活。
摸了摸鼻子,裴家恩怨可以说算是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