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人。
“爸,您没事儿吧。”
中年人蹲在地上,看样子他好似也会一点医术。将手搭在唐老的脉搏,他就又取出银针在上面扎了数针。
“以气御针,归元十三。”
赵信一眼就看出了江帆的针法,心中惊讶。
这种针法也已经是比较古来的了。
不多时,唐老的情况好似得到了些缓和,抬手指着外面颤颤巍巍道。
“江帆,让他们滚。”
中年人轻轻点头,站了起来。
一直提心吊胆的唐韵,咬着嘴唇赶忙询问道。
“姐夫,爸他……”
“爸年纪大了,心脏一直都有毛病,唐韵、廖臻……你们俩怎么能这么气爸。”江帆沉眸道,“你们有点太过火了吧。”
廖臻凝着脸不语,唐韵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姐夫,爸他到底……”
“我已经给爸行针了,算是缓和了一下他的病状,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江帆低语。
听到这个消息。
唐韵才放心似得松了口气,可还是双手握拳,很是忧虑的看着唐老。
不管怎么说,那是她的父亲。
“江佳!”
就在这时,江帆转过头看向江佳的位置。
从一开始好似就有点躲闪他的江佳,听到后被吓的顿时颤了一下,咬着嘴唇轻轻点头。
“爸。”
“谁是你爸?”
不料,江帆的神色凉薄的让人心寒。
“我早就跟你说了,我不是你爸,也没有你这个女儿,你就是个灾星!”江帆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凝眸怒斥,“不管到哪儿都只会给人找祸事,你还觉得闹的不够么,谁让你来这的!有没有跟你说过,以后你不许迈入唐家半步!”
“我……”
江佳瑟瑟的低着头,赵信有些看不过去开口道。
“江叔,江佳她……”
“你给我闭嘴。”江帆眉宇一沉,“要不是你,她敢来这么闹么?江佳,你就非要将整个唐家都克死,你才满意么?”
“爸,我……我没想这样。”
江佳小心翼翼的从口袋中取出一枚下面有着个玉坠的项链。
“我就是想问问外公,这个项链是不是他给我的。”
这条项链是她在唐老生日宴前一晚,在公园中捡到的。她对这条项链有印象,她记得她妈妈的照片就戴着这枚项链。
她来就是想问问,是不是那条项链。
为什么要给她?
“我就是想问问,这是不是妈妈的那条项链。还想问一些关于我妈的事情,我就是想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