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抬手指了下裴世。
“他可能活不到一天了,至于诊金由于你们的顽固,我要两千万。算上你们对我酒吧的赔偿三千万,你们需要准备出五千万我认可的抵押。”
“明白。”
很难想象,裴渊在说出这个回答的时候到底多痛苦。
数十年。
从来都是他欺负别人。
没想到到了晚年,要在个二十岁的年轻人面前卑躬屈膝,还不能反抗。
之后的数个小时。
裴渊当着赵信的面起草转让合同。
“李道义,这份合同值多少钱?”
“三千万。”
“好,这份合同抵五百万。”赵信将合同拍在桌上,又拽了份合同,“这个值多少?”
“两千七百万左右,虚拟价值比较高。”
“抵三百万。”
裴渊无法得知,李道义是如何知晓他这些实业的价值,可他却是知道赵信对他的抵押,压的让他有些窒息。
十几处实业,从酒店、到餐厅、咖啡厅、房产……
哪怕是进行抛售都能有在两个亿以上的实业,被赵信压到堪堪三千万。
“算上你的转账,现在才四千三百万,不够啊。”赵信将桌上的合同全部收好低语。
“赵先生,我洛城的产业都给您了。”裴渊红着眼睛道。
“可惜不够啊。”
赵信没有任何动容,看了眼这栋宅子。
“我觉得这宅子不错。”
“这宅子还挺贵的,五千万,虚拟价值翻三倍。”李道义开口道。
“好,那就这座宅子,我给你抵七百万。”赵信面朝着裴渊开口,“房产证拿来吧。”
“是!”
裴渊一脸颓然的将房产证取出。
“这些合同、房产转让,明日我会派人跟你进行具体的对接,该公正的公正,该走税的走税,全部由你来支出。”赵信的手按在合同的房产证上,“裴渊,别觉得亏了,至少你白城的基业留下来了。”
“赵先生说的是。”裴渊深深的埋着头。
“你们爷孙俩跪下给我磕仨头吧,咱们这事儿就算了了。”
赵信端坐在沙发上,站在裴渊背后的手下们都怒不可遏,偏偏他们都不敢动。
“赵信,你有什么冲着我来!”裴世红着眼睛大嚷,“这是咱们俩之间的恩怨,你别扯上我爷爷。”
“你还知道问题的根源在你啊。”
赵信垂眸看了他一眼,“既然知道了,以后就学聪明点,这世上有太多你惹不起的人了,我……其实已经算是比较善良的了,跪吧。”
“赵……”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