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都不知道。”
上官千荷的语气中充满了悲凉和无助。
上官千初就默默的倾听着,她姐姐本不是喜欢倾诉的人,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是心底向阳,积极阳光。
对待万物都是那么温柔。
可就是这样的温柔的人,她的眼睛却看不见。
从小就是如此。
其实上官千初知道,姐姐总是保持着笑容,对眼疾的事情绝口不提,其实就是不想让家里的人太担心她。在私下中,她其实看到过很多回,姐姐黯然的低头懊恼的画面。
她想获得光明。
但是善解人意的她知道,家里已经为她做了所有的尝试。
所以她不说,就将这一切埋在心底。
“小妹,抱歉呀,姐姐刚才好像有些太任性了。”上官千荷的脸上又露出温柔的笑容,从秋千上离开,凭借着记忆缓缓的朝着门口的位置走,“走吧,咱们回去吧。”
“姐!”
上官千初一把将千荷抱住,头埋在她肩膀和脖颈处哽咽不止。
“诶呀,不要这样呀。姐姐就是觉得心里有些太闷了,现在姐姐已经好了。”千荷抬手摸了摸千初的头,“每个人的诞生都不是完美的,相比那些处在苦难中的人,我能够有你、爷爷,还有疼爱我的家人,我已经很幸福了。”
“姐,其实你的眼睛……”
千初用力的抿着嘴唇,深吐了口气。
感受到千初情绪的起伏,千荷也变得有些在意。
“我的眼睛怎么了?”
“其实你的眼睛……”千初用力的握着拳头,脑海中萦绕着赵信口中的半成,皱着眉毛喊了出来,“其实你的眼睛有治愈的可能性。”
吧嗒。
手中的收音机摔在地上。
千荷的脸不受控制的僵住,身体也剧烈的颤抖着,旋即抓住千初的手。
“千初,你刚才说什么?”
“姐,你的眼睛能治!”
上官千初像下定决心似得吐了口气。
不管赵信说的几率到底多么渺茫,当她听到姐姐说的那些话,看着她面朝着烈日,可是却丝毫感受不到任何光亮时的黯然,她都无法再沉默下去。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将这些告诉自己的姐姐。
“真的嘛。”
千荷的手用力的抓着千初的手,可能她都没有注意自己用力了。
以至于上官千初的手都被抓的通红。
“姐,你还记得赵信么?”
“当然记得啊。”千荷用力的点头,道,“上回爷爷的病就是他治好的,而且私下里你不是也总嘀咕他么,说什么赵信你这个蠢猪类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