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玦是咱们家族一代代传承下来的,是我们一家的责任,你父亲应该留给你了吧。”
“我给毁了!”
虽然左蓝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在笑,可是她的那笑容中却是堆满了悲凉。
她恨这枚玉玦!
如果不是这枚玉玦,她家里的人就不会死!
老道士怔了半晌。
旋即,很快又释然没有多说任何一句话。
毁了,那就毁了吧!
“左蓝,跟爷爷喝一杯吧。”老道士挥手间突兀地拿出两个小酒杯,又取出赵信给他的西海圣酿,倒了两杯,“来!”
左蓝看了一眼酒杯,抬手将其端住。
“来!”
一声惨笑,左蓝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好酒,再给我来一杯!”
其实她哪里会喝酒啊,她之前喜欢偷酒喝其实是馋,就是现在她挺想喝醉,什么都不去想,就这么醉死过去的。
老道士本意也是如此,让左蓝醉了睡一觉。
明天……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又为她倒了一杯酒,左蓝又丝毫不停顿的将酒一饮而尽。
“再来!”
左蓝的小脸已经布满了红晕,看眼前的酒杯都变成了好几个。她端着又倒满酒的酒杯摇摇晃晃,摸着自己的嘴倒了进去。
“再……呃爷爷,我哥……他知道……”
手中的酒杯跌落到地上叮当的响了两声,满面酒红的左蓝也跟着倒到了老道的怀里。
看着怀中可爱的孙女,老道摇了摇头仰面将一瓶圣酿一饮而尽。
“你哥他……应该也能感觉的到吧。”
京城第一武道大学。
明明是除夕夜,家家都在吃着团圆饭的日子,学校的武场中还有个穿着黑袍的青年,迎着呼啸而来的寒风舞动着手中的长剑。
“左漠,还练呢!”
有几个校友走了上来,看他们样子应该也是刚刚训练结束。
“嗯!”
练剑的左漠的回答有些冷淡,可那些校友倒都不在意,都知道左漠人如其名,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冷脸。
能回个嗯那都算是不错了,有的人他压根都不搭理。
“都过了凌晨了,早点回去吧。”
这回左漠没有再回答,周围的几个校友互相看了对方两眼,都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也懒得再自讨没趣并肩从校内离开,在走的时候还不禁低语。
“左漠可真够努力的。”
“对啊,人啊,就怕比你有天赋的人还比你更努力,新学期校前十席重新评定,肯定有他的席位。”
“也未必吧,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