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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术，就是瞳术啊。”柳言眼中又露出无奈，好似是在奇怪赵信为什么要问这么白痴的问题，“瞳术就是咱们眼睛的一种术法，效果多为催眠。刚刚我让你们闭眼，就是温妮再发动瞳术，那些打鸡血的参拍着都是中招的。”
“惜月的耳塞是干嘛的？”赵信道。
“当然也是为了防止中招啊。”柳言摊手道，“瞳术发动终归是不太稳定，比如说她在发动的时候，恰巧有人低头或者是没看她的眼睛，这时候就需要第二套兜底方案。”
“她的声音？”
“对！”
柳言这才对赵信稍微露出些许满意的眼神。
“她还是个修声的，你没有发现她此时讲话的声音跟最开始截然不同么，而且她的状态也跟之前的天然呆截然不同。”
“她刚才平地摔不是装的么？”赵信道。
“那不是装的，是真摔。”柳言解释道，“我都说了，只要背离武道，她就是个生活都无法自理的天然呆。
摔，是真的！
刚才摔倒才是她最真实的状态，现在的她只不过是进入了武道状态而已。”
“好……好吧。”
讲道理，赵信现在其实挺懵的。
还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进入武道状态就能够变成一个截然不同的人，这种人其实可以算的上是多重人格吧。
“姐，既然她的声音也有催眠的能力，为什么我没戴耳塞也不受影响？”赵信不解道。
“你不是都武宗了么？”柳言满面愕然的看着他，“弟，你是不是这段时间将头碰坏了？问的问题都白痴的让姐姐难以相信呢！”
“……”
要！忍！耐！
这是自家姐姐，千万要压制住心中的无名邪火。
“温妮她也就是个武宗，声武道也不是她的专精项，你当然不会受影响。”柳言轻叹一口气，“小信，聪明点，好么？”
“姐你为什么不戴？”赵信凝声询问。
“她是我室友呀，我们俩都那么熟了，早就习惯了。”柳言叹气道，“别说了，曾经也是一段悲惨的回忆。”
？？？
这话……
难道说以前柳言姐被温妮催眠过？
看柳言的神情，她好似不想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拍卖会还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
一件件商品上台，最终的成交价无一例外都高的吓人。
赵信粗略估算了一下，就这不到两个小时的拍卖中，交易额就已经破了两百亿。
按照佣金分成。
万路商会已经入账快要二十个亿？
敛财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