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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别问了,电话发给我。”赵信又重复了一遍,柳言也感觉到赵信的情绪不太对,可还是将电话发到了过去,提醒道,“小信,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要冲动,好么?”
“知道。”
挂断电话,赵信就拨通了雷叔的号码。不多时,电话接听,话筒对面的声音很吵杂,像是在建筑工地,能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
“喂?哪位?”
“雷叔,我赵信。”
话筒对面的顿时僵了半晌,旋即就听到咚的一声,估计是雷叔将手里的家伙事儿扔到地上,旋即就发出惊喜的声音。
“哎哟,是小信啊,你怎么来电话了?”
“小信?”话筒中又传出个女人的声音,很快雷婶也在电话里惊喜道,“小信,是你么?”
“叔,婶,是我。”
听着话筒中惊喜的呼声,赵信一时间感觉到鼻酸,眼眶都有泪光闪烁。
“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多年也没说来个电话啊。”雷叔的语气中有些责备,赵信干笑着挠了挠头,“太忙了,忘了。”
“好啊,忙点好忙点好。”雷叔感叹道。
赵信鼻尖的酸楚越来越盛,在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起雷叔那憨厚的笑容,还有随着岁月变迁而变得饱经风霜的面孔。
雷叔,现在该有白头发了吧。
余婶儿说的没错,在赵信小的时候,确实是雷叔和雷婶儿让他感受到了父爱和母爱,在他的心中他们是对自己最重要的人之一。
以前不敢打电话,是赵信确实觉得自己混的太差没脸。
后来……
真的有点忙的不可开交。
强忍着酸楚,赵信咳了一声。
“叔,你这是在工地呢?”
“啊……你小妹高中消费高,我和你婶儿不就想着多赚点嘛。”雷叔道。
“我和柳言姐每个月都会给你们打钱,你们没收到么?”
“收到了收到了。”雷叔赶忙回答,“赵信,说到这雷叔还挺感谢你,你和柳言都长大了,都有心了。要不是你们偶尔打钱,我和你婶子还真有点供不动你小妹。”
供不动!
一句话,让赵信的左拳骤然握紧。
“叔,你知道我们给您打的是多少钱么?”
“这……我还真不知道。”雷叔沉吟道,“那卡我放村长那了,你小妹现在不是寄宿在人家嘛。怎么了,你现在是缺钱想用钱么,没事儿……你跟叔说,叔给你去弄。”
“没,就是问问。”
赵信握着电话又聊了许久,雷叔、雷婶和他就好似有着说不完的话,一直到他们工地的工长催他们,他们才不舍的将电话挂断,还叮嘱赵信多来几个电话,注意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