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的让人心悸。
虽然,她在刚才好似是在跟池万顶嘴,情绪起伏很剧烈,可是还是以一个池家人的身份在跟池万交流。
眼下,她好似已然是个外人。
“嗯?”
面对池一时的态度,池万神情一凝。
“你想怎样?”
“我?”池一时莫名惊讶的笑了出来,“您这话问的实在是太奇怪了,什么我想怎样,应该是您想怎样吧。嗯……刚才您的态度我也感觉到了,您是想剥夺我池氏族人的身份,将我赶出家族是吧。好,我接受。”
池一时微微笑着,抬头看着弄堂正位的池万。
“池族长!”
“从现在开始,我不姓池了。池家这么大的家族,背负的荣耀我一介小女子承受不起,我不要了。”
“还有……”
“稍后我会将母亲的骨灰从祠堂中迁出,既然母亲在您的眼中也是个外人,那就不要留在这碍您的眼。”
“您看如何?”
池一时双眸噙笑,那种漠然的眼神让池万都心头一悸。在那一瞬间,他好似感觉到了众叛亲离的感觉,可是也就那一瞬间而已,之后更多的是他人敢挑衅她权威的暴怒。
“你这是在威胁我么?”
“威胁,不敢!”池一时笑着摇头,“我只是遂了您的愿,您不喜欢我,我走!您不喜欢我母亲,我带母亲离开。您从未看重过这份亲情,那么这份亲情不要也罢。从现在开始,我姓曾。”
“我是,曾一时!”
漫长的压抑,在这一瞬间终于得到了释放,此时的池一时感觉到的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这些话她早就无数次的想说……
可是,
根深蒂固的顺从,让她确实不敢反抗池万。而且,她的父母都已经离开人世,池万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她还对亲情有些许的留恋。
可惜,她最终还是失望了。
失望的彻底!
其实她一直有句话想问却到最后都没有问,现在也没有必要去问。
那就是……
当时校战,她,差点就死了。
池万可曾想要保她?
反倒是赵信、九统帅,这种跟她没有什么血缘关系的陌生人,为了能够保住她的性命手段频出。
池万在做什么?
指责!
回到族中的她没有得到任何关心,没有问她是不是受伤,就连饭菜都没有给她留,然后到了第二天听说她睡了。
将她骂的狗血淋头。
这样的家,不待也好。
就是她唯一不太能拿定主意的就是将她的母亲的骨灰从祠堂带走,她不知道母亲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