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的邱元凯大急。
“师傅,快追他们啊。”
“你当老子开的是飞机么,我这是捷达!”出租车司机瞪着眼睛怒斥,邱元凯挠了挠头看着都已经找到踪影的前车琢磨了半晌,“诶,那师傅,你知道池家吧,就京城四杰池一时的那个池家。”
“知道。”
“那就妥了,我们就是要去那,您快载我们过去。”
……
……
……
鲜血狂涌。
双手撑地跪在地面的池一时口鼻都在往外流淌着鲜血,弄堂中的人都愣住了,他们真没想到池一时竟然真的敢自废境界。
坐在座椅上的池万心中也掀起惊涛骇浪。
她,竟然真的做了!
其实,他刚才那样威胁就是想让池一时知难而退,可是他没想到池一时竟然真敢。短暂的惊愕之下,池万内心就卷起滔天怒意。
“你!!!你竟敢……”
“还您了。”弄堂中的池一时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她惨然的笑着颤抖着伸出手,“把母亲的灵牌给我。”
“你……”
池万胸口剧痛不止,他抬手指了池一时良久。
“你的佩剑、宝饰……”
“还您。”池一时颤抖着褪下手镯和项链,还有一直跟她寸步不离的的佩剑都扔在了地上,还顺带咧嘴笑道,“族长,知道么,其实有句话我想说很久了,我……不喜欢练剑。”
“还有你的衣服、首饰……”
“都给您。”
就在这言语间,池一时当着众人的面褪下衣物,就留下一件贴身的大概到大腿跟往下两寸的短裙。
“还要我继续脱么,如果我脱光了,您应该会觉得很丢人吧。”
池万手臂不停的颤抖着,池一时伸出手。
“给我。”
“来人!”池万高呼一声,在弄堂外突然出现了数十名手握长剑的武者,而池万也将骨灰和灵牌放在桌上,“东西给你放在这,你自己来取。可是你想清楚,你能走的出池家么?”
池一时跌跌撞撞的向前,双手抱住母亲的骨灰盒还有灵牌。
“不劳您费心了。”
低笑了一声,池一时就赤着脚一步步的朝弄堂外走。
“池一时,只要你踏出这弄堂一步,就不再是池家的人。”池万握着座椅的扶手怒斥,池一时咧嘴缓缓回头微微一笑,“我叫,曾一时。”
踏!
言语间,池一时的脚就已然迈出弄堂。
外面的那些持剑武者看到池一时都没敢出剑,他们都认识这是家族的大小姐,没有命令他们不敢对小姐动手。
“还愣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