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旁的毕天泽看去,酣睡着的他紧锁着眉头,再看向副驾驶的薛佳凝,倚着座位熟睡的她,眼角却是有泪在往外流淌。
一时间,心如刀绞。
成长?!
就如王焉说的,能不成长么?
得知家人遇难的消息后,哭了整整一夜,到了第二天依旧要带着人去巡防。能够做到这一步,他们就都已经不再是曾经的孩子们了。
“到了。”
就在这时,王焉将车停了下来。
顺着车窗向外看去,外面赫然是赵信所住的酒店。
在车中酣睡着的毕天泽、梁志新、薛佳凝也像是感觉到了似的,睡眼朦胧的睁开双眼。
“老五,你到地方了啊。”
还打着哈气的毕天泽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伸手揉着眼睛有些不好意思道。
“竟然睡着了,走……送你!”
“你们接着睡你们的。”赵信轻声低语道,“这段时间你们都辛苦了,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就行。”
“那哪能行?”
梁志新听后有些不愿意道。
“姚大校花可是叮嘱我们,必须安全把你送到住处。行了,别推辞了,也不差那几步路。”
推开车门,赵信就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酒店大门前。
“就到这吧。”
快要进门的赵信轻声开口。
梁志新和毕天泽对视了一眼也点了点头,旋即伸手用力的拍了拍赵信的肩膀,凝眸开口道。
“老五,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都该学着去面对。”
“对呀师尊,凡事要看开点。”薛佳凝也抿着嘴唇眼神中萦绕着关心。
“你们……”
看着他们那欲言又止的神情,王焉在旁开口道。
“我们从澹台统帅那里听说了。”
顿时,赵信便心中了然,在看向毕天泽、梁志新还有薛佳凝时,莫名的心头感觉有些酸楚。
明明他们的心伤都还没有痊愈,却还要来这里安慰他。
“放心,我好的很。”赵信笑着开口道,“你们都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很乐天的,我会积极去面对生活的。”
“看到没,我就说吧,老五他比咱们哥几个坚强的多。”
毕天泽又是没心没肺的笑了一声,又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气,“老五,你没事儿那就最好了,我们几个都得回营地。等安置彻底结束了,咱们再坐一起好好唠唠。”
“好,没问题!”
“师尊……”
薛佳凝还是抿着嘴唇眼中有些忧虑,看到她的眼神,回想起王焉对他说的,赵信就不由自主心头一痛。
心中长叹一声,赵信就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