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方法?”剑灵急呼。
“现在还不能说,我安心挨揍就了。”赵信眯着眼眸冷笑一声,“让这小兔崽子先猖狂一会,等老子研究清楚他这诡异的速度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是他的死期。剑灵,从现在开始我不允许你再出手,好好养精蓄锐,等下咱们还有恶战要打。”
“是!”
剑灵高高的悬到半空中,看似脱战又好似并没有,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够给予悉尼一些威慑,能够给到剑主些许帮助。
药效吸收的差不多,赵信也扭动着脖子手掌撑着城墙起身。
“他又站起来了!”
此时,赵信现在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旁观将官们的心弦。眼看着他竟然还能站起来,不少将官都惊呼不已。
“站起来也没用,难道他还能抗住这种速度么?”有将官低叹。
“你们说,悉尼为什么不直接下杀手?”将官中又传来不解的声音,“明明现在的他处在绝对的优势,赵信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动向,他就凭借自己速度上的优势将赵信解决拿下统帅之位就好了,他还要给赵信喘息的瞬间!”
“卖弄呗,他不向来如此么?真是不爽,赵信要是能宰了他就好了!”
不管是觉得赵信已经彻底没有希望,亦或是还觉得他有一丝胜算,所有将官都死死的盯着赵信的方向。施展五倍音速的悉尼他们已经看不清,而悉尼的目标又是赵信,他们只要盯着赵信就足够了。
“呼……”
颤颤巍巍起身的赵信长吐一口浊气。
悉尼确实棘手。
在赵信看来他其实脑子也不太灵光,他完全可以凭借如骤雨般的攻势让赵信彻底落败,偏偏他却总是留给赵信喘息的时间,让赵信能够吸收神农百草液来恢复伤势。
他会如此,赵信觉得其实并非是他想要刻意卖弄。
而是……
他不得不如此。
至于这其中细节,赵信还需要更长时间的取证来证明他心中的想法。至于取证的方式,就是他缓步从城墙重新走回到东门外那硕大的广场,听着耳畔一声声呼啸之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灿烂的笑容。
“来!!!有能耐,打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