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手。
没变化!
好像一切都跟生前相仿,除却脸色好像稍微惨白了一些,其他都跟生前没有任何区别。
“铜镜啊铜镜,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了?”
坐在木椅上照着铜镜的人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喃喃自语,抓了铜镜半晌他就发现自己现在好像要比想象中更虚弱,一面铜镜他都没有办法提着超过半分钟。别说是拿铜镜,就算是他抬高手臂超过三十秒都会觉得酸痛不已。
这倒是不禁让他想到刚起身抓着茶壶往嘴里倒的时候。
茶壶可是要比铜镜重上不少,他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难道是为了生命源泉而产生的惊人爆发力?
现在的他很苦恼。
脑袋里面的记忆都跟浆糊似的,生前的记忆倒是记得清清楚楚,哪怕是他在临死前的画面都记得很深刻。
唯独,这死后再苏醒的记忆让他有点茫然。
空白!
在他生亲前的记忆截止,到现在从床榻上醒来,中间的记忆是空缺的。他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亦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的这床上。
他现在很懵。
急需找到中间断层的记忆。
这他而言是很重要的事情,他得弄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到这的。就算这里是地府,他是不是得被勾魂,他是不是得见过孟婆桥。
呃……
还是别过孟婆桥的好。
他上回去要进黄泉给孟婆欺负成那个熊样,他现在死了成为魂魄,孟婆就名正言顺的有资格收拾他了。
他还不得被欺负死?
从情况上来判断他应该是没走孟婆桥的,要不然喝了孟婆汤的他也不可能记得生前的记忆。
也就是说,他被直接带进了地府的王城。
谁做的?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白语吧?
他在地府一直拥有着宰相的身份,那现在他待的这里就是宰相府了?
“剑灵!”
“灵儿?”
他朝着周围呼唤,还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头,虽然他中间记忆断层,但他们俩应该会知道事情的经过。
然而,轻唤了许久的他并没有听到记忆中的声音。
不由得他自嘲的笑了笑。
也是。
他都死了进了地府,他们俩又怎么可能跟来。也不知道他们俩现在过的好不好,剑灵有没有将双生剑还给上官,他有没有成为上官或者是老李的剑灵,灵儿有没有跟柳言姐她们在一起。
犹记地窟的封印好似被自己给冲开了。
地窟坍塌。
那洛城的地面是不是都塌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