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证明啊,拿着赝品给如婉到年宴来给自己这个赘婿争面子么?”
“哈哈哈,打肿脸充胖子。”
“可怜啊!”
傅老太爷坐在座位上未曾发声,只是在默默的观望。同桌的几位老者有的皱眉,有的眼中闪着精光,坐在座位上的傅夏咬着嘴唇,看着赵信面对千夫所指心中愤愤,她想要替其说话却被傅玲按住。
“玲姐?”
“你难道不相信你夫婿么?”
“我……我当然信他啊。”傅夏抿着嘴唇,傅玲听后也微微一笑道,“那就乖乖的坐着,男人的事,让男人去解决。”
听着这一声声质问,傅思文一脸的戏谑。
“怎么说?”
“这些话就是你觉得,我给如婉穿赝品浣丝深衣的证据么?”赵信眼中噙着笑容,并没有为那些嘲讽而露出任何羞恼之色,“思文堂哥,我有个事儿想问一下,你这名到底是谁给你起的?”
“七爷爷!”
“嘶,原来是七老爷,这名起的果然是有水平,思文……斯文败类,你是把这败类表现的淋漓尽致啊!”
刹那间,坐在桌上的七老爷眼中顿然大怒。
“小辈……”
“嘘!”赵信伸出手指打断了他的话,“我敬你是个长辈,不想说太难听的话,岁数那么大了别总动怒,岁数大了谁又能知道自己明天睡的是床上还是墓地里呢?”
“你!”
“我什么我,你和你孙子一丘之貉,好歹也是个大长辈,你帮着你孙子挖苦个晚辈,你也是白活了这么几十年!一脸瞧不起赘婿的样,入赘我吃的是你家大米还是花的你家灵石啊,我家老太爷都没说什么,你个旁系在这里指手画脚。”
“赵信,你放肆!”
傅思文怒斥,赵信也回头瞥了他一眼。
“我放肆不放肆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宗族的地盘!还有,你们爷孙俩有什么资格说我夫人的浣丝身体是假的!你管我从哪儿弄的钱呢,老子我就是有钱,你们管得着么?你们说这是假的,拿出证据来啊?总是让我证明,你们倒是证明这是假的啊!”
“证明,还用证明么,我就认识那位购买浣丝深衣公子!”
傅思文一语激起千层浪,整个宴会听的宾客们都跟着大惊失色。
“天,傅思文认识那位买浣丝深衣的公子。”
“怪得不,他能这么笃定的说傅夏的浣丝深衣是假的,原来他认识那个公子啊。”
“不对啊,傅思文怎么能认识那种级别的公子爷,就他的性格如果他真认识的话,早不就得显摆起来了?”
听到此话的赵信也是一惊,旋即笑了。
“你认识?”
“是!”傅思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