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着外面飘洒的雪花。
“那些宾客都是冲着你来的,至少咱们俩当中得有一个出面吧,不然难免会被人说闲话的。到时候,被传出去说咱们冷落了他们,把你传成黄德才那样的人又该如何?”
“他们不敢。”赵信道。
“这从来都不是敢不敢的事情,他们就算不敢,心中颇有微词也跟说出来其实也是一样的。”
“你有些太过在意旁人的看法了。”
“相公,不是我太在意,是你……有些太不在意了。”傅夏忽地回头,眼中伴着淡淡的感叹,“可能相公是仙人世家,所以对凡人的种种不是很在意。也有可能,相公生性洒脱,不愿意去理睬这些琐事。我不是的,我从小就生在一个大院子里,也是从小看着爷爷叔伯这样做,我从小就知道的一句话就是人言可畏。流言有的时候就像是一把剑,能够杀人于无形。你是我的相公,我不愿听别人在背后议论你,更不想他们在心中诋毁你,做这些事情我心甘情愿。”
赵信微微笑了笑,在栏杆上趴了下去。
雪花飘落。
栏杆前的两人沉默了半晌,望着四周绵延的院落。小曼已经带着绵眠跑到院落中去堆雪人,肉球也跟在他们的身旁用肥硕的身躯拱雪。
赵信不由得微微一笑,旋即瞥了一眼傅夏。
“夫人也做了一件雪狐衣。”
“年前在荒野区捕了条雪狐凶兽,本想着是年夜的时候跟相公一起穿雪狐衣去赴宴的。”
“夫妻装!”赵信微微一笑,“被我的浣丝深衣给妨碍了?”
“也不能那么说吧,主要是年前他们也没有赶工出来,昨日才联系了我去取货。”傅夏低语道,“这几日感觉相公好像都是心事重重的。”
“你不也是?”
赵信倚靠着栏杆侧身。
“这几天夫人也是心事重重,是碰到什么事情了?”
“还好吧,都是一些琐事,不过……感觉也推不了了。”傅夏轻声低语道,“我回来的时候也是打算跟你说的,我……得回荒野了。”
听到这些的赵信点头。
他并不意外。
算算日子,傅夏已经在家中待了半个来月的时间,至少赵信认识她,还从未见她一直在府中待这么久不去荒野。
“有任务?”赵信低语。
“有一些小活吧,早就答应好了要去帮忙的。”傅夏笑着开口道,“本来我是想等着跟相公过了正月十五再去的,可是那面催的实在是太紧,推脱不得。只能跟相公说一声抱歉,不能再府中跟你过节了。”
“今天才初九啊,六天的时间回不来么?”赵信惊讶道。
“嗯……”傅夏沉吟片刻后低语道,“这一些猎杀的目标比较棘手,蹲点的话就会耗费不少时间。我们打算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