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搬出清国算做筹码时,赵信只是淡淡的低语一声。
“你觉得对我而言,有意义么?”
咕咚。
光绪突然咽了下口水。
这是他,第一次在面对赵信时感觉到恐惧。
以往他都是愤怒,怨恨,恨不得将赵信生吞活剥,一心想的都是找赵信复仇,让他跪在自己的面前。
此刻,他怕了!
福大海就是他最大的仰仗,有福大海坐镇他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可是在福大海对赵信低下头的那一刻。
他,好像是也跟着低下了头。
他没有办法再跟赵信争了。
“看来你也不是完全的没有脑子。”赵信轻笑了一声道,“你怕了吧,对吧?其实害怕不可笑,可笑的是你无知。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考虑,我为什么敢这样?难道是我蠢么,我想我应该比你精明的多。”
光绪沉默着没有言语,赵信又看向趴在地上的洛南。
注意到赵信的目光,洛南就像是感觉在被深渊凝视一般,浑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流淌,将脸都埋在了土地上不敢跟他对视。
“那阴脸小子。”
可惜,赵信还是喊上了他。
洛南都不知道自己此时到底是怎样的心情,他已经恐惧到了麻木,缓缓抬头看向赵信时眼中尽是颤抖。
他到现在还记得赵信曾对他说过。
要杀他!
“赵公子。”
洛南不安的抬头。
“你得道歉啊。”赵信轻声低语,洛南顿时砰砰砰的磕头,“赵公子,是我有眼无珠,是我不识泰山……”
“不是我!”
赵信叹了口气,朝着刘蓝秀、徐道、徐茉还有他身旁的傅夏努嘴。
“是他们和我的夫人。”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不识泰山,是我不对……”洛南用力的磕头,头都磕破了还一直在磕。
所有人此时看向他的目光都是一种可怜。在这可怜之余,那些监察人员还有着浓浓的后怕。
如果……
他们当时真的帮了洛南,说不定现在也是这样的结果。
“现在知道道歉了,你说,人啊,为什么都要不见棺材不落泪呢?”赵信的声音很轻,还伴着淡淡的无奈。他的这句话不光是说给洛南听,还有一直低着头不敢言语的光绪。
曾经的他们不都是如此,现在……
都怕了!
然而,到了这时候再害怕就已经什么都晚了啊!
“是我……”洛南不安的低语。
“嘘!”赵信抬手让他闭嘴,旋即将充能枪抬起,手中扣住扳机,“你应该还记得我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