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喊声傅夏瞪大了眼睛,她刚才心都要跳出来了,这……这就刚沾枕头睡着了?
“夫人……”一声如梦呓似的低语传来,傅夏缩着身子就好似是个小猫咪似的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赵信。
眼看着赵信之后就没在说话,应该真是呓语才松了口气。
就是……
在这之后又是浓浓的失落。
偏偏,就在傅夏抱着膝盖有些落寞的叹息时,倒在床上的赵信又低语一声。
“你……还真的很执着呢?”
几乎就在这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赵信缓缓睁开双眼坐了起来,眉眼中伴着淡淡的无奈看着傅夏。
此时,他的脸上哪儿有半点醉意。
“相……相公,你……”
“这半年,你让我给你送了37回浴巾、浴袍,你暗示了我24回,徐茉和姜雅晴故意不回公寓6回,在我牛奶里下药,又做出个沙冰,现在……朱治、陈煜、王傥他们几个都在帮忙,他们喝清水酒,我的酒里下作料。”
月光从窗外打进来,淡淡的。
这份昏暗的光正好能够看到赵信微微扬起的嘴唇。
傅夏咬着下唇缓缓低下头。
“你……你都知道。”
“夫人,你难道真的不怕么?”赵信抬手抬起傅夏的下巴,眸眼看着她有些惊慌失措的双眼,“跟着我,以后未必会有好结果。我是个走在风口浪尖,走在刀刃上的人,你这样做真的值得么?”
傅夏的眼眸却是从惊慌间,缓缓归于平静,最终一脸的笃定。
“值得!”
“所以,就算是……”赵信将傅夏按倒,手指轻轻划过傅夏的脸颊,“这样,你依旧不害怕么?”
被按在床上的傅夏,美眸突然露出笑容。
“我不怕!”
话落的刹那,她就环住赵信的脖颈,抬头凑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