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了看前方的道路，只能容一人通行。
如果另一人参战，就只能以轻功跃到方浩然背后进行攻击。
不过再看了看方浩然所立位置，他刚好站在险道的弯道上，如果要跃到他身后。
那方浩然只需一个拐弯绕开，就到了山道另一侧，还能顺便攻击一下在半空无法受力的人，搞不好就会被打落悬崖下面。
根本无法实现二人夹击的目的，所以两人对视一眼，似在盘算要谁先上。
紫衣卫副指挥使原本就有一些小心思，他自认为能力不比蒋指挥使差。
和对方比，只差了与皇帝的一层亲密关系。而这层亲密关系也就决定了谁为上，谁为下。
他知晓自己此生都不可能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紫衣卫指挥使，所以难免为自己想的就更多一些。
双方谁也没开口说话，但丹凤眼中年武者已经知道副指挥使的想法。
所以他默默擦拭了一下长刀，往前方只有一对肩膀宽的道路行去。
这下方便是悬崖斜坡，以及万丈深渊。
寻常人踏上来，只看一眼都会眼晕。
丹凤眼和方浩然却站得十分稳当，双方都是侧身而立，这样能令左右侧的空间留下更多，同时以兵刃相对。
方浩然原地不动，丹凤眼半步半步的挪动，直到进入到双方的气机交感范围，才略微顿止住了脚步，但仍保持着一定速度的缓缓前进。
这一下，便到了双方进行试探的距离，这个距离斗的不仅仅是实力，还有精神意志和判断，甚至运气！
丹凤眼不急着进攻，他开口道：“追了你三个白天，两个晚上，你区区六脉奇经的修为，能撑这么久，着实让我惊讶。”
方浩然舔了舔干枯的嘴唇，其实他饮过水，体力也有所恢复。
不过是以内力装出的模样，让对方以为自己非常疲惫，从而诱使对方肆无忌惮的进攻。
丹凤眼注意到方浩然表现出的细节，露出一个微笑，从腰间取出水囊，先喝了一口，然后挂在刀尖，朝方浩然递过去。
“没毒，你敢接过去喝吗？”
方浩然眼睛方在水囊上面，吞咽了一下口水，却是忽然一剑斩落。
在水囊上开了一道口子，任凭清水流到悬崖下方的深渊中去。
“我给了你一个公平的机会，你没有珍惜。如此倔强，是保存了几分气力？可还能使得出浩然剑势？”
方浩然故作愤怒，连攻数剑，在这狭窄的区域，双方都没有闪展腾挪的空间。
都怕一旦双脚离地，被对方卡住了身位，就会掉落悬崖，所以哪怕是这样的交手，也十分小心翼翼。
不，应该说丹凤眼显得小心翼翼，在方浩然连续进攻下后退了几步。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