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虽然是苏宁第一次杀人,可在煤洞的这些日子里,他早就对死人司空见惯了。
甚至在别人给在挖煤的时候,他就已经拉着尸体满道跑了。
当然,是被迫的。
因此,他也悟到了只有舍去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道理。
更何况,这些看守人个个都是周扒皮的德行,杀了他们苏宁心里更是没有任何负担。
当即,他便是用力挥舞起鹤嘴锄。
锄嘴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不多大会儿,这三个人便皆吃了苦头,手上腿上都出现了伤口。
这些伤口也让三人清醒了过来,明白了自己已被发现,俨然是活不下去了。
不过在此之前,怎么说也要拉这个小子垫个背。
当即,三把明澄澄的利刃从腰间抽出,就要向苏宁砍去,可是不等他们动手。
但听“唰唰唰”三声。
这三个余孽就如被切瓜砍菜般栽倒在地,在他们的脖颈处各有一丝红线,显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呼呼呼。”
直到此时,苏宁才似反应过来。
他丢下鹤嘴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吞咬着空气。
他刚刚竟然杀人了,可是为什么感觉好爽。
难不成他骨子里就是一个杀人狂?
“谢谢。”
姜文秋古井无波的脸上略添了几分赞赏。
眼前的这件事显而易见。
这个小子应该是被抓来的矿工,而躺在地上的这几个就是黑风山煤山的余孽,刚刚躲在石头后面准备算计她。
虽然以她的实力对这些余孽的实力并看不上眼,可对这一看就全无修为的年轻人来说,就是实打实的天灾了。
然,即便如此,这年轻人还是站了出来。
不管是他对这些人的恨还是什么,能站出来就证明他很有勇气。
姜文秋自然也不会说什么不承情的话。
“不用谢,倒不如说要不是你们,我还没有这个机会呢。”
苏宁嘿嘿一笑,那被煤炭沾染的灰不溜秋的脸上,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看着这双眼睛,姜文秋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之后,她看着苏宁道。
“小子,你愿意加入我道宗吗?”
“哈?”
……
这就是他加入道宗的全过程,想起当时的事,直到现在苏宁还是感觉很惊险。
之后他也问了姜文秋师姐,当时他们为什么会到离道宗千里之遥的黑风山去。
得到的结果竟是那个黑风宗卖给他们的煤炭点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