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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吉祥你这个畜生,为了从我儿手上夺取这家主之位,竟然不惜直接将他打成重伤,甚至是昏迷不醒。你……你还是个人吗?”
“来,各个旁系的长辈都在这,你们来评评理,就这种禽兽不如的畜生,到底有没有资格做我们孙家的家主。”
赵月燕的声音极其尖锐。
她这话刚一从嗓子眼喊出来,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都将一副奇怪的目光投向了她。
且不说赵月燕的话可信度有多少,但是事情已经到达今天这个地步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这些人看中的都是利益,哪里会管他们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
正所谓成王败寇。
要真说禽兽的话,孙吉祥哪里别的过孙如意自己赵月燕这对母子。
当年,如果不是他们趁着老家主刚刚离世,孙吉祥的根基还没有立稳之际。用一些不可描述的手段,获取了钱黄枫的支持,胁迫孙吉祥离开孙家,甚至是流落街头差点死去。
如今有怎么会有重新票选家主这一档子事。
就算孙吉祥真的如同赵月燕所说,将孙如意打成了重伤,那也是他们自找的,人家只不过是通过几乎同样的手段拿回自己的东西罢了。
就在赵月燕离开的那一段时间,家族中好几个旁系,已经和孙吉祥达成了生意上的合作。完全和孙吉祥绑在了同一艘战船上,而且可以预见的是,这些生意以后必将会给他们带来极大的经济效益。他们这时候又怎么可能在意赵月燕的话。
至于那些还没来得及和孙吉祥达成生意上合作的,也都一直在暗中寻找机会。赵月燕这一打岔,更是引起了他们的反感。
赵月燕这话已经说出去了四五分种,见并没有达到自己预期的效果她心中顿时焦急万分。
略微沉思了片刻,她又接着朝人群中喊道。
“想当年老家主在世的时候待你们都不薄吧?想不到他离开了二十多年,你们这些人竟然都合起伙来欺负我们这对孤儿寡母,难道这偌大一个孙家,就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主持公道吗?”
赵月燕这话不说不要紧,一说便更加引起了大家的不满。
一天老是孤儿寡母孤儿寡母的放在嘴边,合着就只有你儿子一个失去了父亲。
你也不睁开眼看看面前这位,你儿子现在至少还有个母亲尚在人世呢?这位可是双亲皆失,也从来没有见人家老是拿这个说事,来博取同情。
还有,你现在说没有人主持公道,那方面孙吉祥被你赶出孙家的时候。你有站出来让大家主持公道了吗?
众人沉默了半天。
最终,有一位旁系的长者终于忍不住了,开口劝慰了两句。
“我说太夫人,事已至此你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想当年吉祥他是怎么被赶出孙家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