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院看着她长大的。”老四说起这话的时候,脸上一副自豪的样子。
“哦哦,这以前还真没听晓红说过,怪不得晓红认识那么多社会上的老人,而且都很给她面子,原来原因在这里,”我也恍然大悟。
老四在接着往下说。
我了解到了,后来那几个来找老四要钱的,尽管没有那么嚣张了,但还是咬住老四欠他们钱,而且告诉了唐晓红,老四是跟他们打麻将欠下的赌债。
唐晓红闻听气得立马打了老四两拳,尖着嗓子把老四骂了一顿。然后跟那几个说,前面老四输给他们的,就那样了,也不追究了,懂事的赶紧把欠条还回来,不然第一,让她的大哥玻璃碴子带人找他们算账,第二,报警抓人。
那几个一听,明白了唐晓红也不是个善茬子,就骂骂咧咧地走了,说以后再找老四算账。
“唉~,那天尽管他们走了,有惊无险,但是欠条还在人家手上,指不定哪天就又来了。我还是每天提心吊胆的,我不是害怕他们,确实是自己不争气,掉在他们设计的阴沟里了。”
老四叹了口气,一个劲地埋怨着自己。
“别上火了,赶紧想想办法,怎么把欠条先要回来吧,告诉我叫什么,我看不行就报警抓他们,我一个老院的大哥现在也正好在刑警队工作。”我安慰着老四。
“谢谢三哥,我现在也不想再惹事了,这两年和晓红干得也不错,日子过得挺平静的,只要他们不再找我的事,我也不想太得罪他们。”老四有些胆怯地说。
“嗯,理解,你现在也算安定下来了,晓红是真不错,别惹她生气上火了。”我劝着老四。
“唉~,都是我没出息,那天不该跟他们出去打麻将,那顿酒就不该跟他们喝!”老四握着拳头一边捶打着桌子,一边后悔不跌地说。
“那晓红呢?今天怎么没看见她在店里?”我想起来,今天从进店就没看见唐晓红。
“唉~,刚才不是说了,回家了,那天那伙找我要钱的牢友走了以后,晓红跟我大吵了一场,然后摔门走了,说要回家休息几天,重新考虑考虑跟我的关系,还要不要持续下去。”
老四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样子。
“你看你,老四,不是我说你,真是好好的日子不过!晓红当年也是社会好汉,能低下头跟你从在一马路菜市场卖海鲜开始到现在,多不容易啊。我还记得,那年多冷的天,跟着你卖鱼,真不容易啊,”我听完老四说的,也很感慨地数落了老四几句。
“嗯嗯,三哥,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东西,对不起晓红,你说我该怎么办啊?帮我想想办法,看怎么能把晓红劝回来吧?”
老四低着头,吞吞吐吐地承认着自己的错误。
“嗯,我想想,你一个人在店里也忙不过来啊,是得想办法把晓红劝回来,你看你这不是找事吗?好好的日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