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钱都是身外之物啊,再说这些钱要不是晓红辛辛苦苦和我风里来雨里去的,哪能赚来?我已经有饭店了,以后还有的是机会赚钱,就多给晓红点吧!”
老四叹了口气,看向窗外,老四明显感觉成熟了,也多了许多沧桑感,留起了胡子,看起来好久没刮胡子了。衣服看起来也像是有段时间没换了。头发也很长了,但看起来还算整齐,看样子是梳理过了。
“老四,看到饭店还是这么好,为你高兴啊,咱们才二十多岁,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好女孩有的是!”
跟老四聊着天却把自己的烦心事忘了,直到老四又问了我一句,“三哥,你最近怎么样?芬兰浴那边大经理当得还不错吧?”
老四一句话又勾起了我满腹的怒气,“唉~,好什么?,别说了,提起来就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了?三哥?受什么委屈了?谁敢欺负你,跟兄弟说说,咱现在还有几个贴心的小兄弟,我不能放过他!”
老四看到我的样子,一拍胸脯大气地说到。
“倒没人敢欺负我,是公司里的事,我是出力不讨好啊……”我叹息着,把昨晚的事包括今早跟香港总经理在办公室发生的不愉快一起跟老四诉说了一遍。
“妈的,这香港小南蛮子敢跑来烟海吹牛b,是应该找个机会给他点好看的,别上火了三哥,咱哥俩喝两杯吧,好多天没见了!”老四劝着我说。
“好的!喝点!我今天确实也想喝点酒,消消心中的恶气,不过别弄的菜太多了,咱俩两个菜就行了。”
“菜你就别管了,三哥,你先坐会儿,我去厨房安排一下。”说着,老四刘往厨房去了。
老四走了,我一个人无聊,又开始站起来,四处溜达着看。猛地发现门口服务台多了一个人,是个小姑娘,好像刚毕业的学生模样,打扮也很朴素,看起来像是航踏入社会的。
“你好啊,你刚来的?”我走过去,跟小姑娘问了句。
“嗯嗯,你好哥,我来了一个多星期了,”小姑娘说话口音像是蓬莱那边的。
“你叫什么名字?来负责收款的吗?”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女孩,问到。
“我叫杨燕,对,我哥让我过来负责服务台的。收款还有酒水什么的。”女孩回答。
“哦,老四是你哥?”我好奇地问。
“是呀~我们一个老爷爷,没出五服!”女孩加重了语气说明跟老四的关系很近。
“哦,没出五服,那关系挺近便的。”五服我懂,那年在昌河老家过年,二叔对照着家堂,跟我解释了个明明白白。
“咦?哥,你也懂五服?城市里的人一般都不明白,”女孩挺惊讶地看着我问,看起来她感觉五服是个很深奥的问题。
“我当然知道,我老家也是农村的,还回老家过过春节,看见过农村家里挂家堂,逝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