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兴起的像是手工敲打过的国产汽车。比正常渠道进口的汽车也是便宜一大块。
很多通过走私车富起来的车贩子,因为要通过烟大客轮,把车运送过海去到东三省,所以我们这个小酒吧因为离海港客运站近,就成了他们的热门聚集地。
因为钱赚得容易,利润空间又很大,大家手里都是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的现金。花起来也不心疼。
那段时间,我们的洋酒卖得也比较离谱,一瓶几百块钱的洋酒,卖到了几千块钱,一个果盘,切几块西瓜,放几个樱桃,就是一两百块,一碟烤鱼片,一碟牛肉干都是几十块钱,甚至上百。
总之,那段时间,好像钱都是从天上飘下来的,也没有什么固定价格,看客下菜碟,定价格。他们钱来得容易,导致我们这个小酒吧,钱赚得也容易了起来。
那段时间,好像没有做别的生意的了,大家张嘴闭嘴都是谈车,起初价格差别很大,经过一段时间的市场价格整理,加上搞得动静太大,政府开始逐渐干预,价格慢慢高了起来。
唐总的司机洪刚那段时间也分了一杯羹,从一辆车开始起步,经过一年的倒腾,狠狠赚了一大笔钱,也不再给唐总开车了。自己开了一家旅游公司,开始搞起了旅游接待。
全国各地的车贩子也都集中到了烟海,其实烟海东边那座海滨城市比烟海走私更厉害,因为从距离上来说,那个城市离韩国更近。
那时的车价是从船上赶几台车下来,一路上可能会有很多的关卡,需要准备很多现金,过关卡的时候直接递现金通关,就算运气不好扣下了一两台车,但只要有车赶过来了就不赔钱。
那个年代,没有信用卡,也不用支票,全部现金。一摞一摞,一捆一捆的现金交易。
所以,说回到我们这个小酒吧,那一两千的酒钱就真的是毛毛雨,洒洒水了。
我跟晨哥那段时间算是愁眉苦脸中,迎来了从天而降的欢乐。那一年多的时间,我们把投资酒吧的钱结结实实地赚了回来。
本钱回来后,心里就不那么着急了,再进来的钱可就是赚的了,所以心情也比较放松了。开酒吧期间我是新世界芬兰浴和自己的酒吧两边跑。
尽管年轻,总是熬夜也是不好,这两年熬夜和暴饮暴食的一大副作用就是肚子起来了,体重也直线上升,也有了双下巴,头发好像也不那么茂盛了,尽管才二十出头,但看起来就像是三十多岁了似的。
每天睡得晚,起得也晚,平日也不注重锻炼,稍微干点活,居然就开始喘个不停,不像是前几年那样充满活力,不知道疲倦了。
汽车走私经历了一年多,走到了尽头,有关部门强力出手,出重锤严惩了几个首犯重犯,把这条路彻底堵死了。
但时势造枭雄,通过走私车,烟海确实也富了一大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