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里递出来的酒杯。
“可是你喝纯的能行吗?”我关心地问。
“关心我呀?”宫巧静眯着媚眼抬起头来故意问我。
“是啊,你是本店镇店之宝,我自然要呵护有加,”我夹着烟一边往嘴边递,一边笑着说。
“那多谢老板了,给我再拿两罐可乐吧,一会儿我兑一兑,”宫巧静顽皮地朝我挤了挤眼睛。
“行,拿个托盘一起吧,”我回身跟吧台里的小弟说。看着,宫巧静端着托盘,袅袅地走向了那位年轻人。
陆续地也有别的客人来酒吧了,因为宫巧静坐的比较靠里边的角落,好多人都没发现她。她跟那个年轻人聊得也挺热乎,也没见她主动去别的桌打招呼。
这样,我安排其余两个女孩挨桌去跟客人聊会天,喝一杯。以免慢待有些奔着宫巧静来的。
以前,宫巧静都是跟客人坐一会儿,礼节性地聊聊天就起来到处溜达招呼别的客人了。很少一晚上单独去哪个桌陪客人聊起来没完。
今天,比较特殊。
果然,喝着喝着,有个常来的客人感觉今天宫巧静没过去跟他打招呼喝酒就不乐意了,开始故意找事,一会儿嫌果盘不好,一会儿放的歌跟他的口味不符,开始大吵大嚷。
这个客人也有些社会背景,以前跟他有过一面之识,不算太熟。我就拿了瓶啤酒走过去,跟他聊了聊几个彼此都相熟的兄弟,喝了几杯,还好,这客人也算给面子,也算是识趣,就没再继续闹,不过,我担心这样,以后他可能就不来了。
我端着空酒杯往回走的功夫又刻意回头往角落里扫了一眼,两个人还是聊得挺热乎,正在干杯,看见宫巧静又高扬着白皙的脖颈,正在豪爽地一饮而尽。
那晚,那位年轻人是最后一个走的,跟宫巧静两个人喝了一整瓶轩尼诗xo,我估计那位年轻人是喝得很开心,超出了自己的预估,因为刚开始,他还打听存酒的事,应该是没打算喝这么多,当然,也没想到会遇到一位投机的酒友。
尽管喝了不少,但那位年轻人看起来还是挺清醒的,走路也很正常,酒量应该不错。他说自己住在华伦饭店,烟海最好的宾馆,就是以前美东姐姐工作过的那家饭店。学生时代跟美东也经常去玩。
华伦饭店离我的酒吧还有些距离。我担心他的安全,也喝了不少酒,还是洋酒。就劝了他两句,不如把别停在酒吧门口,打车回去,明天再来开。
他摆了摆手说,“没事,我经常喝酒自己开车,放心吧,明天没事我再过来。”然后跟宫巧静恋恋不舍地道别,上车后确实很正常地启动,开车走了。
照例,还是我去送的宫巧静,那一晚,宫巧静显得比较兴奋,一路上说个不停,跟我聊了许多。有她自己的事,也有那晚上,年轻人跟她聊的有关于自己的事。
而且一路上本来挺开心的,说着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