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我就站了起来,把阿刚拉到我的身后,我坐到了外面。并且又把酒帮阿刚倒满,然后把自己的也倒满后,我往椅子后背上一靠,举起酒杯说“阿刚,别怕,我在这里守着,谁也别想动你一指头!”
阿刚这才感觉出有些安全感,也伸手握住酒杯,举了起来。我们刚把杯子里的酒喝完,就听见一阵急促地敲门声。
“谁啊?”我厉声问道。
“开门!找人!”那个年代社会小混混们就是这么猖狂,因为报警机制也不是很完善。加上当时的社会风气,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话,也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出来装一装,最后都是帮派团伙之间论计自己的大哥是谁,基本上谈着谈着就都成了自己人了。
我抬手示意阿刚别紧张,然后不紧不慢地把一进门脱羽绒服时卷进去的石欠刀抽了出来,拍在桌子上。阿刚张大嘴巴惊讶地看着我。
我冲阿刚笑了笑,然后走过去把门打开了。门外站了四五个人,为首的就是我预料着的那个小宁子。
小宁子是白哥下边兄弟大胖的小跟班,那天再芬兰浴时,小宁子也跟着白哥去过,我看到过他,他肯定也见过我。看样子现在自己也领着几个小孩满街开始装大哥了。
“哦?你是?”小宁子一进门应该是认出我来了,不禁犹豫着问了一句。
“小宁哥,现在本事了,成大哥了?”我退后两步,把住椅子背,站定了笑着问。
“说什么呢?”小宁子后边站出来一个五大三粗的小弟,伸手指着我吼道。
“你他妈的算干什么的?敢跟我这么说话!”我左手一巴掌把他的手打开,右手按住了摆在桌子上的石欠刀。
这时,小宁子应该是认出我来了,也认出了摆在桌子上的石欠刀。赶紧笑着说,“我,我想起来了,怪不得这么面熟,你是我老大,白哥的朋友是吧?叫……”
“对,白哥也是我的大哥,你不是大胖的兄弟吗?我叫龙海超。”我不慌不忙地笑着说。
“对对,想起来了,在华洋芬兰浴,你是龙哥?”小宁子换上了笑脸,跟我拱了拱手,算是重新打了招呼。
“好说,怎么兄弟?有啥事?坐下一起喝一杯?”我把石欠刀拿了起来,把刀套抽了下来,紧紧地攥在手中。
石欠刀明晃晃地,在灯光下泛着阴森的白光。
“没事,龙哥,有个小兄弟在这里有点误会,我过来看看。”小宁子下意识地退后一步,赶紧又摆了摆手。
“哪位兄弟有误会?兄弟之间有什么不好说的?实在误会太深,不行,我去请一下白哥,给解决解决?”我晃着手里的石欠刀,笑着问。
“不用,不用,这点小事那还用麻烦白老大,自己说说就算了,都是自己兄弟。”小宁子赶紧摆摆手,慌忙说。
“好吧,既然小宁哥这么给面子,就坐下来喝一杯聊聊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