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表示尊重。
“小伙子很精神啊。”
“好靓仔喔!”
跟着六哥进来的几位礼节性地夸奖了我几句。
“这位是香港的许老板,吴先生,”六哥伸手跟我介绍站在他身边的朋友。
“你好!吴老板,很高兴认识。”我伸出手去,握住了也向我伸过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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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就看到了里边穿着法国鳄鱼t恤衫的吴老板,三十多岁,个头不高,但看起来很精神,羽绒服敞开着拉锁,一条左向鳄鱼头coste的商标展示他的品味。
“这位是新加坡过来的林先生和陈先生,”六哥继续跟我介绍其他几位朋友。
林先生赶紧把擦过雾气的眼镜重新戴上,我跟两位一一握手点头致意,林先生戴着金边眼镜,椭圆形小小的眼镜框是如今的流行款,西装革履,白色衬衫,领口系得紧紧的,明黄色的领带显得与众不同。
陈先生看来岁数比较大,身体也差了些,外面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服,看来还是不太适应烟海寒冷的天气。
站在一旁的唐晓红一直微笑着默不作声,看我们都寒暄完了,才上前半步,礼貌地问了句,“您好,请问几位是住宿还是用餐,有预定吗?”
“有,我让司机预订的,小刘?”六哥回头喊着。
“初总,我在,”从人群外围挤过来一个年轻人,块头很足,人高马大。
“赶紧先去帮着几位朋友把手续办办,”六哥安排着司机小刘。
“那,跟我来吧,”唐晓红用手势指引着小刘去总台办手续了。
“是不是需要我们的护照呀?”新加坡年轻的林先生跟小刘问了句。
“我就不用护照了,我们香港人回内地是用回乡证的。”中国香港的吴先生得意地笑着说。
“大家请坐一下吧,把证件给我,我去办理入住手续,”小刘挨个收了大家的旅行证件,跟着唐晓红去了总台。
“咱们先坐会儿吧,”六哥招呼大家一起在大堂沙发坐下了。
“海超,我看你们挺忙的,那我先走了,”阿刚怯怯地拉了想在沙发坐下的我一把说。
“别走啊,咱俩还没说会话呢,后天几点的飞机?我得去送你啊。”我又起身搂着阿刚的脖子说。
“这位是谁啊?也不是咱们烟海人吧?”六哥耳朵挺好使,立马问我。
“哦,六哥,这是我的好哥们儿阿刚,不是烟海的,是广州人,原来我在美丽华酒店的时候挺照顾我的,那会儿的同事。”
“阿刚,这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六哥!”我拍了拍阿刚胳膊,跟他介绍说。
“六哥好,常听海超说起你,做大生意的。”阿刚朝六哥笑了笑,欠了欠身说。
“哦,阿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