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个四方口,弹出一支,递给我。
“海超也学会抽烟了?不是好习惯啊,你爸爸知道吗?”二叔一看,知道我也抽烟了,马上很负责任地拉下脸问我。
“你别孩子一来就这样,孩子大了,都二十多了,抽个烟就抽吧,咱村里的孩子十几岁就抽烟,你也不是不知道。”
在一边忙活针线活的二婶闻听了二叔的话,说了几句给我解了围。
“别人我管不着,海超是我侄子,有不好的地方,我就得说他!”二叔不同意二婶说的话,继续争执了一句。
“嗯嗯,对,二叔说得对!我也不会抽烟,你发给我烟干什么?你也要少抽!”我赶紧故作严肃地指责了老黑。
(822)
“爹?谁的摩托车?货卸到哪里?”门外传来了一个年轻汉子的声音。听着像是小义,我赶紧站了起来,转头向们在看。
“小义回来了,我让他去老房子那边帮我推几包种子,明天要给东北发点货,”二叔听见小义的喊声,也站了起来,健步向房门走去。
“小义放在门廊里吧,等明天赶大集一起拉到城里发出去!”二叔拉开屋门,朝外边下着指示。
“哎,小义,卸完了赶紧进屋,你海超哥回来了!”可能看到二叔没提我来的事,二婶也赶紧站起来喊了一句。
我有五年没见小义了,听声音也长成大小伙子,成壮劳力了,不是原来跟在我屁股后边喊超哥的那个稚嫩的少年了。喜欢赶驴车的小义不知道现在是否还经常挥动手中的鞭子。
“娘?真的?俺超哥回来了?”听到二婶喊声的小义顾不得卸种子了,跑了几步推门就进来了。
“小义,长这么高了?快赶上我了!”一个硬朗的四方脸,跟二叔一样的平头,身板壮实的汉子出现在我面前。
“海超哥,真是你回来啦!可想死我了,哈哈,这几年都干什么去了?听俺爹说你出国了?”
小义笑了起来,露出了雪白的牙齿,憨憨的样子还是显露了一些孩子气,依稀还能找到几年前的影子。
“小义,还赶驴车吗?”我搂住小义宽厚结实的肩膀,笑着调侃着小兄弟。
“不赶了,现在家里不养了,换了喝柴油的了,还是一样,继续赶车!”小义浑厚的声音和说话口气像极了年轻时候的二叔。
“哦,小义,我说来的时候看到门口有辆货车,是你的吧?”老黑在旁边不慌不忙地抽空问了句。
“黑哥,你也来了,光顾的跟俺超哥说话了,忘了黑哥了,那辆货车是咱家的,归我开,车是俺爹的,嘿嘿~”
小义一笑,又露出了雪白的牙齿,重现了几年前可爱的样子。
“现在,送货总跑远路,驴车不赶趟了,这不,就凑了点钱买了这辆货车,是辆旧的,二手的。”二叔吧嗒吧嗒抽着烟,随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