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没做声,听了大家的议论纷纷,也了解了大家的想法。其实我是真的挺想见见班长的,一是在学校时期就交往莫逆,二来,眼看着班长没日没夜的辛苦学习,现在终于有成果了,出头了,也是想见见面,祝福一下。
我自己是比较赞成不去打扰班长的,我去找班长不是为了一顿酒,真正的朋友都是在默默地关注,发自内心的祝福,现在班长才刚刚起步,是应该尽量不给他添麻烦,影响他工作,影响他的进步节奏。
这次是自河东高中离别后,我第一次跟同学们见面,大多数同学分开后没有见过。于是我倒满酒站起来诚心诚意地表达了我对同学们的思念之情。
一是感谢大家对我一个外地回来的同学关爱有加,再一个意思就是邀请大家有机会的时候去烟海做客。
我一说到邀请大家去烟海做客,老黑话就多了,一个劲儿地跟大家描述上次他和贺方安他们去烟海,我摆下多么大的宴席招待他们,喝了多少酒,描述地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得贺方安也直点头,还刻意提到了让他吃了大亏的烟海金奖白兰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酒已经喝乱套了,我看大家还没有走的意思,就有点着急了,小义在旁边也提醒我说,答应了老人晚上要回龙家庄,喝醉了就不好办了。
我悄悄地用胳膊肘捅了老黑一下,悄声提醒他,晚上回龙家庄的事,该提个全家福的酒结束了。
老黑尽管挺能张罗,其实自己没喝多少酒。倒的少一点,喝得再剩一点,两瓶啤酒的量是节约出来了。
我原想跟小义先走,可是老黑不乐意,我看出来老黑是挺想跟我一起回龙家庄的。
最后还是贺方安说了几句,把酒局结束了,贺方安目前在同学们中有一定的威信,主要是听老黑说他现在改行了,正在学习法律,准备当律师,而且已经在法院帮忙当临时工了。
在法院工作,这在一个小县城里还是非常荣耀和有资格强势的。贺方安的父亲本来就在军休所,他的哥哥姐姐在昌河县各个强势部门,所以大家都敬着他。
本来老黑一说全家福,满桌同学都有意见,说我好不容易回去一趟,正好借这个机会同学们也好多年没见了,应该一醉方休,好好聊聊。
但贺方安一说话,大家都不做声了,没人愿意驳贺方安的面子,于是在老黑提议了全家福酒以后,各自告别,三三两两搂着肩膀站在镇街上说个不停,在我跟老黑小义推着摩托车要走的时候,他们也都晕晕乎乎地作鸟兽散了。
小义喝得少,回去的路上还是小义骑着摩托车,老黑还是原样,挤在中间。好在那个年代路上车少,也没有酒驾入刑,不过现在想起来还是挺后怕的。在那个年代,太多次酒后驾车,能幸存到现在真是万幸。
傍晚时分,身披着晚霞回到了龙家庄,老远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影站在二叔家门口。因为天已经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