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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婶,你别这么说,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过这事,我得去问我一个表哥当初是六哥帮我办的,我回去就跟六哥说说,看能不能把大哥也办上船。”
我受不了二婶跟我这么客气,加上也喝了点酒,更壮了英雄气,满口答应了下来。
堂兄一看我答应了,马上又开了一瓶啤酒,给我倒满,然后自己也倒满了,很郑重地端起酒杯跟我说,“海超,我的好兄弟,大哥的未来就靠你了!”
“哎呀,大哥,你可别这么说,这是要折煞兄弟我了,”说完,我也赶紧端起酒杯迎向大哥,我们酒杯热烈地碰在一起。
然后堂兄扬起脖子,一饮而尽,怎么看,也不像是不能喝酒的。看起来,堂兄还是很有城府的,我开始对堂兄刮目相看了。
老黑晚上也在二叔家睡的,我们一起在西屋睡的,西屋是二叔家的客房,说是客房,其实也是个种子仓库,摆放了好多摞起来的大麻袋包,散发着各种种子的气味。
屋子里靠墙转着圈摆了三张单人床,其实也不是床,就是就板凳和木板支起来的,铺上草帘子,再铺一床褥子,就算客房了。
小义也陪我们在西屋睡的,不然他应该回城里,还去种子门市部值班,听小义说,现在每年种子季节来二叔家的朋友很多,大多数都东北的朋友。来了连吃带住就都在二叔家了。
我听说过二叔去东北,那边的朋友也是这么接待他。二叔是个重感情讲义气的人,走到哪里,朋友交到哪里。所以有朋自远方来,二叔也是不亦乐乎。
全套的接待,生怕怠慢了朋友,但因为条件也有限,暂时只能这样,但就是这样,也替远道而来的朋友节约了不少住宿和伙食费。
“海超,大哥让你给他办什么事?我看他跟你嘀嘀咕咕的,还怕人听见,”老黑喝了点酒也兴奋睡不着,躺在床上问我。
“没啥,一个是结婚那天找拉大嫂的车,再一个就是也想出去跑船,让我帮他办办。”我跟老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就如实地都跟老黑说了。
“大哥让你帮他办出国?还是老大有心眼,其实我也挺想出去的,这样大哥如果去了,我肯定就出不去了。”
我忘了旁边床上还躺着小义,让小义也听见了,也嘀咕了起来。
“小义,你别出去了,老大有些木讷,做生意不行,我看你可以,也愿意交朋友,我不少朋友也认识你,说明你适合在这个社会生存,朋友就是财路,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财路。听黑哥的,你安心在家做生意吧。”
老黑给小义指明了方向,别说老黑看人还挺准的,小义确实挺像二叔年轻的时候,喜欢交朋友,为人仗义,重感情,讲义气。
不过老黑说堂兄木讷,我以前是同意的,也这么认为,不过通过今天堂兄的所作所为,我看堂兄不是那么简单,而是心中早有打算,但只是不说,深藏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