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上下活动几下,以期把压水的皮阀上的一些冰粒子通过活动掉落。
接着用脸盆端出来的一小盆水,往圆柱体的压水阀内倒入,迅速把住把手,小幅上下活动,但需要快速,以通过水的密封,形成吸力,把井底的水引上来。
小义告诉我,这也得掌握火候,上下压水的动作幅度过大,就会导致形成空档,让刚倒进去的引水白白流失。所以,这得有手感,当感觉水已经上来的时候,就得大幅度快速压水了,以期形成大的水流,将整个管路充满水。这样,一天的用水就有保证了。
观摩完小义有充分技术含量的压水示范,用感觉不算那么刺骨的井水洗罢了脸,刷了牙,回到屋里,一阵贴心的温暖。
二婶已经给做好了早餐,热的馒头,玉米面粥,煮的鸡蛋,还有咸菜丝和头天晚上的剩菜。
二叔招呼我跟老黑坐下吃饭,我也借机会跟二叔二婶道别,说明了要去西边那个县看望班长,然后直接聪那个古城火车站坐火车回烟海。
二婶闻听,一阵不舍,说了不少暖心的话,挽留了我一番。
二叔倒是经历过大风大浪,各种离别的,很痛快地说,“嗯嗯行,走就走吧,老爷们儿就该出门闯天下,有些不错的朋友和同学应该保持联系,人就是这样,越走动越亲,感情越深。”
“嗯嗯,”我认真地听着,不时地点头表示赞同,已经领会到了二叔的意思。
“当然,咱们这关系不一样,咱是一家人,亲人不用天天在一起,多长时间不见,心里也一样挂念,见了面也一样亲!”
“嗯嗯,我懂了二叔,我这趟着急回去也是想早点把我大哥结婚的婚车落实好,毕竟是人生大事,马虎不得。”我跟二叔汇报着我的想法。
“行,你也别难为,你还这么年轻,关系有限,能行就行,不行也无所谓,家里边开拖拉机拉媳妇的有的是。”二叔摆了摆手,跟我说了几句让我放轻松的话。
不过我心里却感觉,二叔越这么说,我越应该把这件事办好,一个是让大哥开开心心,门门面面地把大嫂娶回家来。
还有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回报一下二叔,从小二叔对我的好数也数不完,一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儿时那年冬天在烟海博物馆门口给我买的最高档的糖葫芦,中间夹着桔子瓣的。
也想到了,我因为高烧在河东镇住院打吊瓶时,二叔担在屋子里面不停地来回踱步的情形,一边踱着步,一边担心地说,“海超啊,老天保佑你得赶紧好起来,不然我怎么跟你爸爸交代?”
当然,烟也是不停地抽。不过,二叔却很注意地躲在了病房外的院子里抽,这在那个年代已然很不容易了。
还有麦收忙碌的季节,连最小的兄弟小顺都上阵了,二叔却舍不得让我动手干农活,说这不是我干的活,不光如此,有馒头时先给我吃,兄弟们吃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