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去。
说过几年美东在那边安稳了,可以回国来看看,也可以见面了。
我们几个又陪着没懂妈妈聊了一会天,因为老四和唐晓红还要回去忙活店里的事,中午还有不少客人去吃饭,我们就告辞了。
临走把带的东西都留下了,美东爸爸妈妈还挺感动的,连连推辞,但还是让我们把东西都留下了。
我们告别了美东的爸爸妈妈,下了楼。女孩就是女孩,唐晓红一边下楼,一边擦拭着眼泪。说是想起了美东,想起了从前在一起的日子。
“唉让你哭的我心里也难受啊,想起来以前好多事,老大去美国也快一年了,不过还好,今天听大姨说他在那边挺好的,心里很高兴。”老四掏出烟来递给我一支。
我们在美东家都没抽烟,所以一下楼就都点上了。
“三哥,中午没事的话,跟我们一起回店里吧,中午咱哥俩弄两个合口的小菜喝一杯。”老四抽着烟,跟我说。
“对啊,海超过去吧,我还想多跟你聊聊美东的事呢。”唐晓红也很热情地邀请着我。
“嗯,好吧,中午也没啥事了,不过我得先回家看看,原来我六哥说要过来,不知今天来不来,没来的话,我就过去。”我想起了六哥的事。
老四和唐晓红先回店里了,我回家看了看。六哥没来,心想,也不知六哥啥时候来,这都快中午了。不去找个公用电话给六哥打个传呼吧。
这几天看到楼下胡同口那家小卖部打出了一个公用电话的牌子,这下子方便了。
我又跑下楼去,打了传呼,六哥回电话说,出小差了,在下边县里办点事,今天过不来了。说好我走之前一定来一趟。
于是,我骑上车子,慢慢悠悠地往老四菜馆骑去了,其实上午去美东家看到熟悉的场景,心中也有许多感慨,确实也想找个人聊聊。老四是最适合的人选。
骑着自行车路过一马路市场的时候。就想起了那年我骑着车子带着美东去找老四的事。
那年老四还是在一马路贩海鲜。我跟美东去找老四是为了一起去城建技校,找看好林娜的那个男孩对决。
我那天进了美东房间后,他还在弹着吉他,疯狂地吼唱着《一无所有》。说是弹吉他,其实是在疯狂地扫。
我在一边美东扫完最后一个音符,张嘴问他,他才看见我。
“怎么了?又有啥事了?”我这才张嘴问道。
美东猛地睁开眼,转头看是我,“哦,是你啊?啥时候进来的?我也没看见,”
“你光顾抒发感情了,我怕耽误你,就没打扰你。”我笑着说。
“大嫂那边又有啥事了是吧?”
“唉,好长时间没联系了,以前最多隔一个礼拜就来一趟。”美东无精打采地说。
“唐晓红不是有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