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尽风雨的。文件柜上面还印着字,“炉房乡办”。
最靠近房门的一侧靠窗位置摆着一个洗脸架,跟我家以前那个差不多,也是刷着果绿色的油漆,上面摆放了一个红白相间的搪瓷脸盆。脸盆里面印了一个大大的“囍”字。
“坐吧,你们,我给你们倒水。”女孩马上变得热情起来,与刚才在院子里时截然不同。转变之大,让我很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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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连椅上坐了下来,那个女孩在热情地给我倒水。可是屋里再没有别的工作人员了,班长呢?
我心里嘀咕着,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正在跟小姑娘拉家常的老黑,没等到他问人家哪个村的,爹叫啥名字。
“老黑,别瞎聊了,赶紧问问班长在哪儿。”我靠近老黑耳朵边,小声提醒着他。
“嗯嗯,明白,”老黑点了点头。
“小同志啊,我们班长,就是王自强在哪里?麻烦你叫叫他?”老黑脸黑,又瘦,看起来确实比较老成,那会儿就跟三十多岁似的。他自己也常以老同志自居。
“哦,自强跟书记下乡了,”那个女孩微笑着回答。
“下乡?”我不禁疑惑地问了句,心里话这不就是乡了吗?
“哦,自强跟我们书记下去转村去了,不过也该回来了,他们从来不在下边吃饭。”女孩为了让我们安心,特意解释了一句。
“哦,这还好,我还以为我们白跑了一趟呢?”老黑如释重负地说。
“你们来之前没跟自强联系了吗?”女孩好奇地问了句。
“哦,是这样,我们这位同学海超是从烟海过来的,说到跟我们班长,都好几年没见了,就商量着过来看看班长,我们这位女同学是在鸢亭,凑在一起不容易,”老黑接着说,“这不是想给班长个惊喜嘛。”
“嗯嗯,明白了,看样子你们在学校的时候就是好朋友了。不然不能这么大老远过来看王秘书。”
女孩一边微笑着点头,一边说着。
“哦,我们班长现在是秘书?”老黑随口问到。
“对呀~,自强是我们乡党委的秘书。”女孩挺起胸膛,很自豪地回答。
听说班长晚上能回来,我们就放心了,心情也轻松了许多,老黑又跟女孩聊上了。
从老黑和她的聊天中得知,女孩家是这个县城,现在在炉房乡当打字员,跟班长也就是她口中的自强、王秘书配合工作。
通过老黑跟女孩的聊天,我还知道了女孩叫于颖,跟我们同岁,但看起来好像比我们要小,比较单纯。尽管开始看起来警惕心很高,但不一会儿就在聊天中被老黑问了个底儿朝天。
也许跟在山沟里,接触的人少,环境相对而言比较纯洁也有很大关系。
从老黑和于颖的聊天中,我也得知了现在班长和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