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友谊和感情都很单纯,很纯净。”
班长也说出了发自内心的感慨。
老黑在厨房还真是能体现出他的价值,干起活来,有板有眼,如鱼得水,游刃有余。菜的搭配,前后次序,怎么做能节约时间和空间,不耽误功夫,老黑打算得都挺好。
反而我们几个在厨房里一起挤着忙手忙脚地搞乱了老黑的思路和进程。说是好心帮忙,其实看起来有点帮倒忙的意思了。
老黑也觉出我们有点耽误事了,过商量,还是把我留下了,帮他打个下手,让他们几个都走了,去宿舍坐着聊天。
“看来还是我配合得好啊,对吧?”等他们几个都走了以后,我掏出万宝路递给老黑一支,说到。
“不行,劲太大了,我还是抽光岳楼吧,”老黑摆了摆手,从袋子里拿出我买的光岳楼香烟。
“对啊,咱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他们都在这里误事。”老黑点上烟以后抽了一口,吐出烟圈,嘿嘿地小声笑着说。
老黑一边抽着烟,一边在小厨房里转悠着看,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指指点点,点完盘子,点点完,然后看着锅里的菜,数着手指头,自言自语几句,自己又点了点头。
“拌白菜心粉丝没有海米、松花蛋摆盘、拔丝地瓜、家常焖鲤鱼、炖排骨,”老黑数完,回头看着我说,“海超,没缺什么菜吧?怎么总感觉少一个?”
“当然是少一个,保留菜没有,炸花生米啊!”我提醒着老黑。
“哦,对对对,我说呢,总感觉不对数,炸花生米,这么硬的菜,怎么能忘了呢?哈哈……”
老黑干活利索,不一会儿菜就都置办的差不多了,鲤鱼也马上出锅了,只剩下还在锅里炖着。
“怎么样了?老黑?”班长推门进来了,用鼻子使劲嗅了嗅,说,“哎呀,真香,老黑的手艺是厉害,好多年没吃过你做的菜了!今天大吃一顿!”
“班长,让你见笑了,看你的打扮和刚才回来的样子,每天应该是挺辛苦的,”老黑有些心疼地说。
“嗨,这有什么辛苦的,既然选择了为人民服务,就得干到实处,再说了。哪个人不辛苦?大家不都是在辛辛苦苦地搞建设嘛!”
几年未见班长,班长的理论水平和语言表达能力都有了显著提高,真是书没有白读的,工作没有白干的,进步都在点滴间。
我心里想着,嘴上问道,“班长,你在北京读的大学,怎么不留在北京工作,反而跑到这个穷乡僻壤里来?”
“哦,这个话题有点大,往大里说,在哪里都是工作,我是党员,我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党叫去哪就去哪,对吧?”班长显得严肃起来。
“对对对!我这不也去持枪保卫过祖国嘛!”老黑点了点头说,“可惜表现还没达到标准,在部队没入党。”
“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