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离休的老干部,从领导岗位上退下来之后,长期在家休养,这也为他与儿女、保姆甚至孙女之间的“代沟“矛盾的发展提供了广阔的空间,引出了许多有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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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哥换上了帅气的西装,浅蓝色的衬衣,深蓝色条纹领带,皮鞋擦得锃亮,头发打的摩丝,湿润清爽。
我去卫生间时,看到六哥大宝sod蜜也不擦了,换上了一长溜各种护肤品和香水,其中就有德国牌子的润肤霜。就是那年美东姐姐给的,我又送给赵姐的nivea。
六哥翘着二郎腿仰靠在正对着房门的沙发上,手里夹着香烟,正在吐着一个大烟圈,气势十足。
这时,六哥的大哥大手提电话响了,六哥一看电话号码,马上把身体坐正了,清了清嗓子,很恭敬地接起电话,言语中客气有加,听来像是六哥下午通电话的那个朋友。
“走!海超,下楼吃饭,今天的客人比较重要,他们也不大喝酒,你吃饭时少说话,我们要谈一些比较重要的合作。懂吗?”
六哥放下电话,立马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边提起手提包,边跟我交代着。
“好的,明白六哥,放心吧,”我赶紧答应着,让六哥说得我内心有些紧张起来了。
“海超,就带了这一套衣服吗?”六哥看了看我穿的羽绒服,条绒裤子还有满是灰尘的皮鞋问到。
“嗯,是啊六哥,我以为也就一两天,带了那么多衣服还怪沉的,”我不好意思地也低头看了看,赶紧去衣柜拿起一块擦鞋布,把皮鞋急三火四地擦了擦。还别说,擦完了,感觉亮多了,看起来也精神了。
“行吧,先这样吧,吃完饭,我带你去国贸地下买一身,人靠衣裳马靠鞍!不能不注意形象,光把头梳得挺漂亮哪行?”
六哥说了我两句,我看着六哥的一身行头,再看看自己,也确实有些自惭形秽了。
随着六哥坐电梯下了楼,在大堂等候片刻,就见六哥满面笑容地奔着两个人走了过去。
打外边进来的这两个人,穿衣打扮也不一般,头发梳得锃亮,一丝不苟,也是一身西装,外套羊绒大衣,领带皮鞋看起来也都是非常考究。
在这个九零年代的大众普遍装扮还是刚刚走出灰黄蓝三色服饰的时期,一看就非常扎眼,给人感觉不是国外回来的,就是港澳台同胞。
六哥和来人热情地握手,热烈地攀谈起来,一边聊,一边一起往餐厅走去。在客人来了之后,我就接过来六哥递给我的手提包,一直提着包跟在他们几个人身后。
刚才在房间时看饭店的介绍册,中国大饭店有许多餐厅。六哥选了一楼的餐厅,比较方便。
一楼的餐厅名字叫“夏宫”,夏宫主要做粤菜和淮扬菜,粤菜我是知道,在粤菜餐厅做过,在船上时的大厨也是香港人。还算比较了解。
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