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睛感觉看不过来了,再看一下衣服和鞋子上的吊牌更是整得头晕,动辄上万,便宜的也是几千块钱。好像除了袜子和内裤,就没有太多几百块钱的东西。
在这里转一圈,感觉自己这些年都白活了,间双袜子都买不了几双,觉得非常有挫败感,心里发慌,没有安全感。
六哥给我买了一身西装,衬衣、领带还有皮带和皮鞋。西装尽管是打折的,也是花了四千多。加起来花了七千多块钱。
这让我很惶恐,六哥如此掏心掏肺地对我,我都不知道以后如何报答。一个劲地涨红了脸跟六哥说,“不用,不用。”
可是,六哥说起话来,还是那么风轻云淡,让我好好学习,努力发展。不要谈什么回报,兄弟们的情谊,以后有的是机会互相走动。来日方长,不要在乎一时一刻,不要在乎这一点坛坛罐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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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从北京签证回来,就安心等着过年了,本来六哥说过了春节,一出正月十五,就动身前往新加坡。后来,又说要等一位银行的朋友做签证,银行的朋友也要跟他一起去新加坡。
这样,我们就得稍微拖后一点了,不过我心里已经踏实了,签证已经拿到了,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晚几天更好,自己有些事情也好安排处理一下。
多在家里,给父母做几顿饭,一起在一起多吃几顿饭,多陪陪父母。这几年光顾着自己玩,追求自己的发展,很少着家。
有些朋友也好久没聚聚了,晨哥好久没见了,老四那里好久没去了。不知道唐晓红和阿刚不知道发展得怎么样了。
还有,堂兄的婚礼,我还要带着六哥刚买地奔驰560回去给他拉媳妇,每当想起六哥对我的好,那些往事也就像一帧帧照片从我眼前滑过,历历在目。
从去二十六中读书开始,骑摩托车接送我上学放学,帮我处理跟都家镇的一些社会上的小流氓的冲突。资助我资金开始倒腾万宝路香烟。还有千方百计找关系帮我考了四小证,出国当远洋船员。
直至到现在帮我办理出国手续,去新加坡留学,而且大部分费用都是六哥垫付的,说让我以后有本事了,赚了钱再还给他。
回想起来,六哥对我的好,真是一时半刻也说不完,内心对六哥的感恩之情,潮起云涌,不知道哪一天才有机会回报。
说起带着六哥新买的奔驰车回昌河县给堂兄拉新媳妇,我还真挺打怵的,因为我是清楚地知道老家的路况。还好现在太像以前那样都是完全的土路了。
现在,最起码公路是沥青的,乡间的的路也大多数是沙土的,不会跟以前似的,一下雨,两道深深的车辙,中间隆起一溜土包,奔驰车那么低的底盘肯定是过不去,不好走的。
不过,六哥答应我以后,却从来也没说过路况的问题,从来也没担心过车跑去农村,是不是会损坏。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