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又敲门,“咚咚咚”
“谁啊?”里边那个男人问到。
“服务员,送开水,”我把声音调整了一下,装作尖尖细细的嗓音。
“哦,等会儿,”不一会儿,门开了,那个男的穿着长袍睡意,光着腿,穿着宾馆的拖鞋站在了门口。
他可能看到我不是服务员,而且是个男的,下意识地问我,“你是谁?找谁?”
我上前一步,顶住了房门,然后同时迅速出手握住了他的脖颈,把他按进屋内的墙上,带上了门。
我贴近他的耳边小声说,“不关你事,别说话,我不打你,我找倩倩!”
“是谁呀?你怎么还不回来?”从屋里床上传来了倩倩的声音。
屋子里暗暗的,厚厚的窗帘已经拉得紧紧的,把外面的灯光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屋子里只开了卫生间的灯,还有屋内传过来的,微弱的床头灯光。
我伸手把房门口的灯光开关都打开了,屋子里一下子亮堂了起来。
“王教授,怎么把灯都开了?”倩倩娇声埋怨着。
我把那个男人重重地往墙壁上一推,慢慢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大床房,靠窗帘边摆着两张沙发,倩倩的裤子,上衣,粉红色的胸罩,粉红色的内裤,散落在沙发上,最上边的是倩倩的两只肉色丝袜。
灰色呢子大衣在胡乱搭在另一张沙发上。
我转头向床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