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船上。因为在前几个港口启航都是继续靠泊美国港口 而这次启航就离开美国了。
在检查到冷库时 美国官员发现了那两辆安静地停放在货架旁边的手推车。
据管事说,美国官员很疑惑地看着大副和管事 大副也是一脸懵逼 看着管事。
管事把二厨和水手长叫去,二厨自然说不知道。
水手长也说不知道,他说钥匙有时就放在初级船员餐厅里,他也不知道谁放进去的。
后来在大副和管事的再三道歉下,在被美国官员训斥了一顿后 罚款处罚。
这还是管事解释了半天,说都是新船员买东西回来,忘记把手推车推回去了。
手推车价值不大,最后在罚款后,没有再继续深究。
但水手长被大副结结实实地训斥了一番。让他确保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事件。
这样的事情发生很影响船公司的形象,但毕竟不算太严重的事。我经历了一件更为哭笑不得的事情。
那是几个航次之后,去加拿大温哥华,停在我们旁边的一艘船也是香港公司的船,船长是香港人。
知道我们船上有几个香港人,就过来玩,跟管事谈起来,他的船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光杆司令。
其他的船员都下地跑了,一个也没回船,这位光杆司令正等待船公司派整条船的配置船员过来。
我们的德胜轮顺利结束了此次美国航程,再次了。
这次航程是从美国新奥尔良去国内的天津新港,是我两年海员生活经历的最长一次航行。
我们的船在海上不停地航行了四十二天,在海上发了两次工资。
靠港时,因为每天都有各色人等登船,搞得船上热闹非凡。原先习惯的海上航行生活像平静的湖面被丢了一块石头进去,激起层层波纹。
开航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一切都又开始按部就班,就连每天早上的出恭,也都又恢复到从前的状态。
精确到分了,前一分钟还没啥感觉,秒针跑了一圈,快冲刺的时候,我的肚子反应也有了,容不得很从容地走到卫生间。
我和二厨也恢复了以往的惯例,都忙完工作后,去了二厨的房间,二厨已经准备好了两碟小菜,我提来一箱易拉罐青岛啤酒。
这箱啤酒是二车送我的,感谢我每天帮他打扫房间,表达他的心意。
每个月二车除了给我二十美金当做小费,另外再给我一箱青岛啤酒。
有时也会邀请我和二厨去他的房间喝威士忌。
每月除了工资之外还会有一些小费收入。大车、二车每月都会给二十美金。其他的几个机舱部的高级船员每个人给我十美金。
这样,每月会多出来五六十美金,在那个年代,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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