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s have ?”我尝试着征询二车的意思。
“sure.”没想到二车很痛快地答应了,估计本来自己喝闷酒就喝够了。
我也很开心,二车的加入给我和二厨也会带来好多快乐。我愉快地伸出拳头去,跟二车对了对拳头,以示敲定。
这时,有高级船员陆续进来餐厅了,我悄悄地示意二车,不再说了,二车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转了转眼球,耸了耸肩。
我开始招呼其他船员了,先是端了汤上来,然后把今天的主菜,牛肉饼和烤面包端给每一个人。
高级船员餐厅里除了船长跟大车偶尔交流几句外,大家都不说话,安静地用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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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后,我兴奋地把我邀请了二车参加我们生日聚会的事告诉了二厨,二厨一听也挺高兴。
“二车有口福了,我正琢磨做两个什么拿手菜给你庆贺庆贺呢。”
二厨笑着说完,又不无遗憾地说,“可惜我不会说英语,不好跟二车沟通,到时你得多帮我翻译翻译。”
“行,没问题,我好些单词也不会,连说带比划吧,哈哈”
我跟二厨一起开心地笑了起来。
中午结结实实地睡了一觉,下午茶之前才起来,睡足了觉是不一样,感觉精神了许多。
送完下午茶,跟二厨去到后甲板,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洋,和远处的冰山,找到了那种海阔天空的感觉。
碧蓝的天,阳光下,有时会看到海豚跟着我们轮船一起游弋,追逐着我们这艘大船。
上船当了远洋海员之后我才知道,大洋深处其实是深蓝色的,甚至黑蓝色的,我们的船驶过后,在船尾泛起的浪花是纯蓝色的。
海洋浩瀚无边,脾气也是变幻无穷。安静的时候,像是耄耋老人,风停浪静,心如止水。
有时像是刚刚怀春的纯情少女,微起波澜,一波接一波的涌。
这次自美国开航以后,一路上还算风平浪静。船摇晃得不是很厉害。
但就算这样,铜匠也已经吐得起不来床了,铜匠,也算是初级船员里技工的头儿吧。
晕船晕得也太离谱了,大洋上刚有了点浪涌,船刚开始晃了晃,大家还没感觉到怎么样呢。铜匠已经躺在床上吐个不停了,一个劲地喊着要跳海,太受罪了。
我跑了两年船,在海上遇到过很多次风浪,甚至在日本海遇到过台风,船上蹿下跳地晃了好几天,我也没晕船,也没吐过。
管事听大副说,我们的船对着浪头全速前进那两天两夜也没开出去多远。大副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海员,海上经历丰富。
二车也告诉过我,货轮在海上遇到大风浪只能船头顶着浪头过来的方向开,就像顶牛一样。
如果不顶着浪开,不管多大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