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拿了罐啤酒打开。
“看吧? 海超? 这就是差别? 咱俩都有点晕乎了,二车还跟没事似的,咱哪能还跟他喝威士忌,咱俩明天都得干活,他是高级船员。”
二厨一边开着啤酒,一边小声跟我嘀咕着,“咱们喝完这罐不喝了,别明天起不来床了。”
“好,就喝这一罐了。”我也点点头。
二车看着我俩在嘀咕着,又在微笑着疑惑地看着我们。
我跟二车说了,我们今晚跟他在一起喝酒很开心,不过明天早上要上工,喝完了这罐啤酒就回房间休息了。
二车“oh”了一声,看了看手表,又“oh”了一声,估计也是感觉时间不早了,“ok!”
二车举起啤酒罐,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大概意思也是很开心跟我们在一起喝酒,又笑着特别推崇了一下二厨的鸡爪子,最后又再次祝我生日快乐。
于是,我们一起又举着啤酒罐,碰了一下。掀起了一个小高潮。
二车也喝得开心了,不再频频举杯了,而是跑回他的办公桌,从桌子上拿过来几个相框,递给我和二厨看。
一个相框是一位很漂亮的中年女士,听二车介绍说,是他的太太。
“嗯嗯,漂亮!”二厨听完我的转述后,又点着头,跟二车竖起了大拇指。
另一个相框是二车夫妇俩跟三个孩子,应该是二车的孩子吧,看起来是两个男孩,一个女孩,个头都差了大半个头。
长得很漂亮,最大的看起来十五六岁,最小的女孩,看起来有七八岁的样子。
英国的小孩看起来长得都像是费翔,白皙的皮肤,高鼻梁,深邃的眼睛。
看起来,像是在自己家的花园里照的,二车和太太坐在长条木质椅子上,孩子们随意地坐在草地上,倚着二车和他太太的腿。很幸福的画面。
草地上盛开着不知名字的鲜花,长条椅子旁边,隐约露出了半个秋千。我能想象着孩子们在草地上追逐,互相推着打秋千的样子。
二车有些忧郁深情地告诉我们,他很想念太太,很想念孩子们。二车已经上船三个多月了。
听他说他们高级船员,半年就可以回家休假一次。
让我和二厨很是羡慕。羡慕归羡慕,但二厨又说,“我们不一样啊,好容易托头托脸的办出来了,半年回去,赚不了多少钱,也买不了几个大件,最重要的是,下次还不知能不能再出来了。”
我和二厨撇了撇嘴,深感跟国外的船员还是差距巨大,任重而道远。
二车放下照片镜框,又很开心地跟我说,我们这个航程去到中国后,有可能会跑英国,到时,他的太太可以上船待几天,直到开船再下去。
说起下一个英国的航程,二车满脸都是兴奋,像是个开心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