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闲可以站在船舷边的甲板向岸上看着。
二副和几个水手在船尾忙碌着,准备往岸上的码头工人抛过去系着粗缆绳的小牵引绳。
二副是中国香港人,留着小胡子。对我们内地的初级船员都挺友好,而且全是学霸型的,给我们讲解了好多航海知识。
二副看着距离差不多了,让水手跟岸上沟通,让岸上的码头工人做好准备接缆绳。
水手拿起已经系在缆绳上的很长一段细细的牵引绳,绳头上系着一个吊坠,可以扔出去后保持正确的方向,不偏离。
水手已经跟岸上的码头工人沟通过了,然后水手就站在后甲板上,一手捏住牵引绳,另一只手抓住差不多一米多的一段绳头。
开始转着圈地甩,在助力,然后大吼一声绳头飞快地向岸上飞去。
岸上的码头工人赶紧往后躲了一下,等着系着吊坠的绳头落在岸边后,码头上的工人赶紧快步走过去,捡起牵引绳开始往岸上拽。
牵引绳带着粗粗的缆绳慢慢从后甲板上一点点地滑落到海里,在牵引绳的拽动下,粗粗的缆绳海里向岸边前进着,像是一条大蛇在游动。
缆绳游到了岸边,码头上的工人两个人一起发力把又粗又沉的缆绳拉上码头。
然后用力拖到岸边用于拴缆绳的敦敦实实的铸铁桩子上,来回认真地缠了好多道,最后把已经有了绳扣的缆绳头套在桩子上。
码头工人站起来朝船上喊着,做了个已经完成了的手势。
这时,船尾甲板上缠着缆绳的绞缆机开动了,开始紧着缆绳,通过越来越绷紧的缆绳带动下,船尾越来越靠近岸边。
此时,大副带着水手长和几个水手也在船头进行着同样的工作。
这样,在船头和船尾已经系套在岸边的缆绳带动下,整艘巨轮缓缓地靠上了码头。
等完全靠泊好了后,水手又开动绞缆机稍微放松了一点缆绳,我想大概也是给轮船留出一点活动空间吧。
这时船边码头聚集的人们喊叫的声音更清晰了。
“有人叫我”本来在后甲板绞缆机旁边看热闹的二厨突然说了句,然后小跑着去了船舷边,把住栏杆急切地向岸上看去。
“我老婆来了,带着我闺女,哎呀,太好了没想到她们能来看我”
二厨看到了岸边码头上朝着船上仰着头,挥着手大喊得老婆。
这时,我也有些着急了,也抓住栏杆朝岸上看去,我好像也发现了我的爸爸妈妈,正站在一辆面包车旁边。
他们只是在向船上招着手,并没有叫喊我的名字,所以我一直没发现他们。
通过岸边龙门吊上的灯光可以看到他们,我激动地向他们挥着手,大喊着。
喊着喊着,感觉脸上就热了,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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