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 没事。”
“哦,有了孩子? 再出去跑船就有心事了? 牵肠挂肚的,这是你爱人吧?”
妈妈看到在一边站着光笑不说话的二厨的爱人问。
“对啊,大姨,我对象,”二厨轻轻地拉了一把他爱人。
“大姨好,你们也从烟海坐火车过来的?”二厨家嫂子问。
“对啊,今天中午到的。”妈妈回答到。
“你们怎么会知道我们船靠在这个码头?怎么来的?”我很好奇父母会出现在码头上,看着我们的船靠泊。
“收到你的信,知道你要跑国内,到天津新港,你爸爸就让小六找你们外派公司的人打听好了靠港日期。”
妈妈在跟我解释着。
“你爸爸又让海员俱乐部的人联系了这边海员俱乐部的人,落实了一下靠港日期,订了房间,买了车票就来了,你爸爸那么忙请假过来的。”
妈妈特意跟我说了父亲的心情。
“哦哦,谢谢爸妈,那么远还来看我,挺意外的,也挺高兴的。”
我点点头,兴奋地说。
“走吧?咱们上车说吧,海员俱乐部还派了部车,一起送我们过来的。知道我们都是海员家属。”
父亲提醒着妈妈,又叫着我。
“走,二厨,你们两口子加孩子,咱们一起上车回海员俱乐部吧。”
妈妈拉着二厨两口子,我们几个人一起上了码头上停的那辆大面包车。
父亲坐在前排,司机旁边的座位。我们其余的人都上了后边的几排座位,我最后一个上的车,然后用力把车门拉紧。
“师傅,可以了,走吧,咱们回海员俱乐部吧。”父亲跟司机师傅说。
几个月后又回到了熟悉的环境,天津尽管城市比烟海大,但马路两边的景观跟烟海也没有根本的差距。
离着东京的繁华还差得太远,对比性强烈。没有了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没有了车流不息,没有了高架桥,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
二厨在车上小声地跟我感慨着,“跟外边的夜景这差别还是挺大的是吧?”
“嗯嗯,还有很大进步空间。”我笑着说。
“你们两个出去开了眼界了是吧?这几个跑了不少国家吧?”
妈妈听见我和二厨在小声嘀咕,就问了句。
“对啊大姨,确实差别挺大的,不出去看看不知道啊,这个改革开放还真是有必要的,咱们国家得好好地赶他们才行。”
二厨点点头接着又说,“确实开了眼界了,跑了好几个国家了是吧?海超?”
二厨捅了捅我笑着说,“我都叫不上名来,靠过的港口,你说说海超。”
“我们从横滨港上的船,然后去了南朝鲜仁川港,又